萧寂可以确定,刚才自己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桌面上还空空如也。
眼下只是回卧室打了个电话,换了个衣服的功夫,早餐就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萧寂站在原地没动,想再打个电话给二爷,又怕二爷担心,想了想,还是对着沙发开口道:
“罗隐年,是你吗?”
依旧没人回应。
早餐的包装萧寂认识,店铺就在楼下左手边一百米左右的位置。
从临河村跟出来的女鬼尚且能坐上出租车假扮他女朋友,这罗隐年能驱逐女鬼,想来道行还在女鬼之上。
买个早餐大概也不奇怪。
而且萧寂也想明白了,如今婚都结了,人家要是真想害他,办法多得是,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苦在一顿早餐上动手脚。
于是萧寂坐下来,安安稳稳地吃完了那顿早饭,出门前,还回头对着罗隐年的牌位道:
“我去上课了。”
萧寂适应能力很强,在发现自己看不见的老婆对自己的确没有半点恶意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似乎又回到了自己从没见过鬼的时候。
但没多久,萧寂就发现,林岳最近脸色不太好。
他本来是不想多问的,但很快,他就发现林岳身上,似乎沾染了煞气,不像是由内而外的,更像是被无辜牵扯的。
于是他还是在吃午饭的时候,多问了林岳一嘴: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萧寂不问就罢了,但他一问,林岳就有些绷不住了,对萧寂道:
“我跟你说过吗?我有个堂哥。”
萧寂似乎有点印象:“年纪轻轻事业有成?”
林岳嗯了一声:“是他,他前段时间开发了一个项目,回来以后整个人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前几天突然自杀了。”
萧寂一愣:“死了?”
林岳摇摇头:“还没有,自杀未遂,抢救过来了,我去看了他两次,感觉他状态不太好。”
萧寂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了点猜测:“我听着,像是撞邪了。”
林岳倒是没否认,对萧寂道:“我瞧着也像,但是我大伯母不信这个,坚决说我哥是病了,我大伯父想找人给他看看,大伯母不同意,说那些道士都是骗人的。”
“但我大伯父还是找人给他看了,人家算命的说,可能是他那项目动土动坏了,让我哥去项目开发地开坛做法,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爸也跟着去了,昨晚打电话回来,说没用,而且事情越来越古怪了,那个算命的道士也跑路了。”
“我现在担心我哥是一方面,主要是我爸也跟着去了,万一真出点事,沾染上我家......”
林岳说到这儿,脸色更难看了,他没接着往下说,但焦虑和担忧不必言表萧寂也看得出来。
而且这件事说起来似乎和林岳并没有关系,但他现在身上也沾了煞气,萧寂担心,这件事搞不好,那东西还想搞连坐,诛九族。
萧寂沉吟片刻:“开发了什么项目?”
林岳道:“一个村寨的旅游项目。”
萧寂闻言,眉心一跳:“什么村寨?”
林岳对这件事很上心,开口便道:“临河村。”
又是临河村。
之前萧寂去临河村的时候,就听村民说,有开发商想在他们这里搞旅游,但动工时间不长,就又停工了。
当时萧寂只是听了一嘴,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这临河村的事恐怕不简单。
之前他父亲的怀表没打捞上来,还差点出了事,引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