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点点头,一脸的怯意。
纪云舟勃然大怒:“朕,堂堂天子,你都不惧怕,却怕一个丞相有朕在这,他能把你如何”
宫女瑟瑟发抖,声音颤抖著说:“陛下,奴婢其实看见的不是丞相,而是丞相夫人和……”
宫女忍不住地打个寒颤。虽然说纪云舟身为一国之君,但是他从不滥杀无辜,更是不会隨隨便便就打杀那些宫人。
所以,在这些宫人的眼里,纪云舟和江清月是很好的主子。
宫女犹豫再三,终於一咬牙说道:“是丞相夫人和李太医私通,奴婢撞见他们密谋,李御医给大宝下毒,丞相夫人想以此扰乱后宫,好让自己女儿有机会上位。”
纪云舟听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宣丞相和他夫人还有李太医!”他怒声下令。
侍卫们领命而去,纪云舟站起身,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没想到,为了后宫爭斗,竟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对一个婴儿下手,还害了江清月。
不一会儿,丞相夫妇和李太医就被宣到太和殿內。几个人一看纪云舟端坐在龙椅上,不由得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参见龙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纪云舟声音冰冷:“几位可知,朕宣尔等进宫所为何事”
李御医和丞相夫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看到宫女,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纪云舟冷冷看著他们:“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何话说”
丞相夫人和御医扑通一声跪下,嚇得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纪云舟眼中满是杀意,死死握紧拳头,暗暗发狠:“朕定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纪云舟怒目圆睁,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严,那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丞相夫人和李太医。
不明就里的丞相郭振义,不知道纪云舟急急匆匆宣他们夫妻两个进宫有什么事
更是不明白,连李太医都宣过来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纪云舟冷笑著看著郭振义:“郭丞相,你可知道朕召你等所为何事啊”
丞相夫人瘫倒在地,珠釵散落,髮丝凌乱,她试图开口求饶,嘴唇翕动著,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似是被恐惧扼住了咽喉。
李太医则浑身颤抖如筛糠,额头紧紧贴著地面,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片片暗斑。
“陛下……陛下饶命啊!”丞相夫人终於挤出这声哀求,声音尖锐而悽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与祈求,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臣妇一时鬼迷心窍,被那李太医蛊惑,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求陛下开恩吶!”
李太医听到丞相夫人將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他大声辩解道:
“陛下,是她!是丞相夫人指使臣的!她说只要臣帮她完成此事,便许臣高官厚禄,还保证臣在宫中平步青云,臣也是被她胁迫,才一时糊涂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试图將罪责推到对方身上,全然没了方才的镇定。
纪云舟听著他们的爭吵,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