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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双胞胎的社会化训练,欧洲三大的提前哄抢(1 / 2)

第636章双胞胎的社会化训练,欧洲三大的提前哄抢

呦呦和铁蛋一家在奥克兰的生活颇有些泾渭分明的意思,老爸老妈整个7月都在片场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这个国际团队和演职员构成的剧组要严格遵守好莱坞工会的拍摄时长和劳动条款,但耐不住剧组里的几位大咖们都很敬业、或者直接就是阿尔帕西诺这样的电影、表演艺术痴迷者,导致晚上下班的时间被这帮「演爽了」的人主动要求续杯、加班。

当然加班费是要另外支付的,这帮洋人是一码归一码,但都喜欢大码。

老爸老妈努力工作,给小崽子们创造富足、优越的条件,两个小崽子当然是选择享受生活了。

于是适应了父母早出晚归的双胞胎,也开始在异国他乡用稚嫩的目光丈量这个世界。

除了老家北平温榆河府、跟著妈妈拍戏待过的横店御珑湾之外,奥克兰应当算是第三个常住地了,恰好父母给他们选择的这个常住地也很适合孩子们的成长。

因为奥克兰的华人社区多,华人文化环境浓厚。

从城市面积来看,1100平方公里的奥克兰相当于魔都或金陵的1/6大,但这里在2011年已经聚集了近10万的华人。

10万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

奥克兰当地总人口120万左右,华人占比8.3%,几乎每10个人里头就一个华人同时,当地的华人数量也占整个纽西兰华人总数的80%,是最大的聚居地。

当初选择奥克兰作为拍摄地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纽西兰从1986年基于技能的移民计分政策,导致新移民中超过80%来自大陆。

一家人旅居的这一年时间里,在相当程度上可以买到熟悉的食材和原材料,获得生活便利。

带著孩子偶尔在华人聚聚的街区闲逛、出游,也能获得和国内相似的氛围感,不至于让两岁大的孩子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完全丧失社会化的中文语言环境。

于是家里带娃的刘晓丽、周文琼等人、还有时常来做客的小刘在澳大利亚的表姐一家,在花费一周时间适应了本地生活后,开始带著两个宝宝进行「社会化训练」。

两岁大的小崽子明年就要开始上幼几园,家人的陪伴只是一方面,亚洲首富家里再大再豪华,也不能总是把他们的活动地点圈禁在某处,这对孩子们的性格成长和人格健全是很不利的。

仅仅是7月里,刘晓丽、周文琼就已经在紧密的安保下,带著孩子在周边探索了多处颇具生活气息的场所。

在奥克兰有名的鸭子湖(WesternSprgsPark)湖边,外婆刘晓丽指著黑天鹅用中文说「天鹅」时,周文琼会在一旁用英文补充「Swan」;

在华人超市,孩子们会听到「苹果」与「Apple」的交错,这种中英文的自然浸润,远比在家看识字卡片更生动。

马路边,他们开始将「车」这个发音与路上呼啸而过的巴士、轿车具体形象联系起来,认知边界在一次次外出中被飞速拓宽。

这是语言与认知的活态课堂。

家里的环境总是熟悉且可预知的,而外部世界则充满了需要学习的规则。

在游乐场,他们需要初步理解排队和轮流的概念,这和在家里的私人儿童乐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差距就太大了。

呦呦和铁蛋都不太理解也不太习惯,因为他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体验和尝试过「有限制」的生活,只要是喜欢的、需要的,总是应有尽有。

甚至连铁蛋最喜欢的姨姨们都是各种各样,冰冰的,甜甜的————

这就需要外婆刘晓丽耐心地引导他们认知这种普世价值下的社会秩序,让孩子们逐渐培养能够适应社会的价值观。

在安静的餐厅,他们也会被轻声教导需要用室内音量说话,这些看似微小的约束,正是在帮助他们习得社会的基本规则,为明年顺利融入幼儿园的集体生活打下基础。

这些都是规则感和社交的启蒙和预演。

除此之外,还有性格和适应力的温和锤炼。

无论是奥克兰冬日带著海腥味的冷风,还是公园里主动上前打招呼、语言不通的Kiwi小朋友,这些新鲜的、略带挑战的外部刺激,对两个孩子而言都是宝贵的经历。

姐姐呦呦喜欢谨慎地观察后再和小朋友对话,她相当地聪慧敏锐,察觉对方不像爸妈或者外婆一样,自己说几个字就能理解用意,便不再白费力气,选择保持沉默;

弟弟铁蛋更加活泼勇敢,是个有些人来疯的性格,不论别人听不听得懂他讲的,总是慷慨激昂地像他老爹在公开场合演讲,只不过现在的岁数对口水的管控能力较差,略微唾液横飞了一些。

不过他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很得游客居民的喜爱,但铁蛋对异国他乡表达善意的大雪子阿姨们有些抗拒,不大适应她们身上太过浓重的香水味,以及有些遮掩不住的异味。

这个汉族小伙现在还不明白,他那源远流长的基因库里有著其他种族无法比拟的优越性,和某些缺陷同在。

只是就嗅觉而言,这些异族阿姨们身上那股略带腥臊的原始体味,给他幼小的鼻黏膜带来了不愉快的文化冲击。

也许等到到了和老爸路宽同样年富力强的三十岁,届时国运昌隆鼎盛,寰宇四海归一,再回想起幼几时期的这次文化冲击,不知道会不会埋下歧视白种人的伏笔。

当然,外出归外出,一家人的安全和隐私工作还是要注重的。

所幸南半球是冬季,外婆刘晓丽基本全副武装,这一家人除了两口子之外也就她太有辨识度,上一世直到刘伊妃都快40岁了,老母亲还能成为起点年代文娱小说的女主,疯狂帮助作者引流。

于是结帐、沟通、问路等等就成了在海外生活过的刘伊妃小姨周文琼的工作,外人看去这一家子,只当是亚裔的富豪移民。

每到孩子们外出的日子,阿飞和米娅就不会去片场,米娅是外国人面孔又是女性,贴身护卫;

经过严格程序申请得以在纽西兰持枪的阿飞带人在车里跟随,是为暗哨,加上纽西兰地广人稀,甚至很少有能引起他们怀疑和注意的目标出现。

在安保团队创造的安全气泡内,孩子们得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去试探这个世界的边界,从而培养著面对新环境时不怯场的从容与适应力。

其实从他们出生起,外界就对这对帝国双子星的长相、姓名有著极大的好奇,唯一的消息只是从刘伊妃的微博里推测是对异性双胞胎。

也许随著他们明年开始上学,这样的秘密不再能很好地掩饰得住,但总归越迟越好。

呦呦和铁蛋在大人给他们创造的「片场」里探索,他们的父母也在真正的片场里打拼,并引起了当地群众的强烈围观。

因为《山海图》剧组的长期驻扎,从7月开始,奥克兰西区的石街制片厂这个南太平洋畔最大的影视基地和独特的文化地标,就变得更加热闹与特别了。

国际大导演路宽领衔、影帝影后扎堆的剧组的入驻,让这座充满工业气息的片场迅速被裹挟进一场由光影引发的、跨越东西方的文化热潮。

这股热潮的推动者,大多还是澳洲的华人和有钱有闲的留学生群体。

2011年前后正值澳大利亚和纽西兰对中国留学生进一步开放留学市场,澳新两国凭借优质的教育资源和相对宽松的移民政策,吸引了大量中国学生。

位于奥克兰的奥克兰大学、奥克兰理工大学,以及邻近的澳大利亚雪梨大学、墨尔本大学等高校,拥有规模庞大的中国留学生群体,这些学生不仅对《太平书》中小刘展现的东方美学深感自豪,更对《山海图》中莱昂纳多、贝尔、阿尔帕西诺等大咖有著极高的关注度。

澳大利亚和纽西兰的学习一般实行双学期或三学期制,其中第一学期通常从2

月底或3月初开始,到6月底结束,7、8月份正值南半球的冬季,就是他们的寒假。

这也给追星之旅提供了大量时间,不少在澳大利亚东海岸就读的华人学生利用寒假专程飞越塔斯曼海,与纽西兰本地的华人影迷汇合,齐聚石街制片厂外围。

一般而言,澳洲的留子们相比于美英德等国的留学生在学习上也许略逊一筹,但玩乐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给喜欢的女明星准备的礼物也很有心,且相对普通粉丝的贺卡、书信而言价值不菲:

譬如纽西兰珍稀麦卢卡蜂蜜特制的润喉糖,用以慰藉偶像因为演戏辛苦的声带,却忘了她演的是个哑女。

每天喊叫最厉害的时候都是子夜时分,不可描述的声音混合著豪宅外的太平洋海浪声。

于是太平洋便有幸能和北平的温榆河、纽约的哈德逊河、横店御珑湾的湖溪等并列,成为又一个近距离倾听过女娲后人施法吟唱的水系。

或者是自己亲手制作的、刘伊妃历来经典角色的相册和海报宣传剪影,其中最多的是《太平书》中的顾楠,因为这留子粉丝们的目的是帮偶像在海外打响知名度。

他们自费印刷印制,在片场周围赠送给当地人,还主动向后者介绍她的作品、人品。

这些粉丝们大多是菲吧纽西兰或者澳大利亚分会的成员,自发地组织线下活动,虽然刘伊妃团队官方不会跟他们产生任何领导和经济利益关系,但刘晓丽还是出面给这群有心的粉丝们致谢、问候。

这也是她一贯以来扮演的角色,力所能及地以自己的身份,感谢和回报粉丝们的厚爱。

在保持距离、避免争议和过度饭圈化的同时,尽量给大家提供情绪价值,有著礼尚往来的情谊。

8月初,澳洲留子们的寒假大多结束,南半球一年中最冷的时间也即将过去,也是在此时,坎城影展的主席雅各布不远万里,从巴黎飞赴奥克兰。

这一次来的目的很明确:

搞片!搞片!还踏马的是搞片!

不愧是欧洲三大中最市场化、商业化、好莱坞化的电影节主席,雅各布要比其他两大更具魄力,敢于冒著舆论风险,在《山海图》毛都没见到的情况下就上门邀片。

说起来,其实这一世的三大和穿越者交集都不浅:

威尼斯是路宽最初斩获国际荣誉的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也是个地道的中国通,操著一口熟练的东北腔普通话;

柏林是路、刘夫妻二人的福地,《返老还童》和《历史的天空》两部政治隐喻较强的佳作都斩获金熊,夫妻俩还各拿了影帝、影后的银熊;

坎城对于路宽而言,就更像一个他利用电影节进行的新片发布会了。

从第二部电影《小偷家族》在坎城惜败于当年讲述美国校园枪击案的政治正确题材电影后,他的《异域》和《球状闪电》倒是都参展了,但都是以科幻片的题材抢占开幕片的位置,利用这个欧洲最大交易市场做宣传。

作为对主席雅各布的回报,他也在2005年做了一届坎城影展的评审会主席,用自己的信用和人气为电影节背书,属于礼尚往来。

而今,雅各布为了比其他两大更早地触及这部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但在他看起来就奔著冲奖去的偏艺术属性的电影,很难不兴起收入囊中的心思。

明年一月的柏林《山海图》赶不上,只要答应参加坎城,威尼斯和后年柏林的大门自动关闭。

冬雨初歇,石街制片厂铁灰色的外墙被雨水洗刷得发亮。

空气里弥漫著南太平洋特有的潮湿咸腥,与摄影棚里溢出的油漆、木材味道混合成一种奇异的片场气息。

光头主席雅各布一下车就闻出这股味儿了,他远不是第一次来奥克兰的石街。

作为电影节主席,和全球知名的导演们交游广阔,互为助力是题中应有之义,不光是他,马可穆勒和科斯利克来奥克兰的机会都很多。

因为这里是纽西兰唯二的电影中心,除了首都惠灵顿,就是这个《魔戒》和《霍比特人》的缔造者彼得·杰克逊创立的石街制片厂所在的奥克兰。

不情不愿地被支派出来迎接客人的申奥裹紧了冲锋衣,上前露出一副笑脸,拿著带口音的英语欢迎道:「雅各布先生!请跟我来!」

雅各布颔首,礼貌回应后跟著申奥往片场走,片场安保森严,有人工检核和机器闸口,这是为了片场影帝影后们的安全考虑,给大家一个舒心的、只需要考虑演戏的工作环境。

通道最狭窄的地方甚至不好两人并肩,光头主席亦步亦趋地跟著申奥,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静默赶路,这叫雅各布有些不大习惯。

他记得之前去《球状闪电》探班,路的剧组里都有个短发的小伙叫「Guo」,那小伙子太有意思了,小嘴叭叭的可溜了!

虽然英语没有路的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徒弟好,但侃起大山来是真厉害。

脚的英语混合著丰富的肢体动作,硬是拉著他从实景微缩模型聊到数字虚拟制片,再从法国新浪潮的调度美学一路侃到《星球大战》的曲速引擎原理。

临别时还塞给雅各布一包用以泡茶的枸杞,神秘兮兮地说这是「路导永葆创作活力的秘密燃料」。

嗯,雅各布在心里默默点头,差点儿忘了,今天来本来也准备问问路那玩意儿是什么,自己还想买几包。

「额————申,今天路在拍谁的戏?」

申奥回想通告单:「Rna和Gils——哦!就是女主和同性恋插画师的戏份。」

雅各布听得眼前一亮,Crystal和阿尔帕西诺啊,这勾起了他的强烈好奇心。

电影节主席首先也是个电影爱好者,抛却主席的头衔,其实雅各布就是个资深影迷。

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做坎城的主席,亲手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十诫》

推向神坛,助力昆汀的《低俗小说》引爆革命,更在担任主席的十几年间,始终保持著对华语电影惊人的洞察力。

当年正是他力排众议,将王家卫的《花样年华》送入主竞赛,并一眼相中贾科长《三峡好人》中蕴藏的东方叙事能量。

当然,雅各布总归是个白人,在意识形态领域和文化层面的站队服从于他的屁股:

1999年老谋子原计划以电影《一个都不能少》参赛,但雅各布认为该片有正智意味,建议他换送《我的父亲母亲》参赛,导致了著名的张一谋和坎城影展决裂事件。

老谋子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公开信,郑重声明《一个都不能少》中的升国旗是普世价值中的爱国思想,并不意味著正智隐喻,否则你们法国的《最后一课》

算什么?

此为张一谋早期的乳法冲动。

从后十五年里,张一谋再无影片参展,一直到2014年的《归来》,才宣告在坎城的归来。

这也是路宽一直以来尊重这位北电老学长的原因,他是个穿越者自不必提,但无论在那个时代还是后世,能坚守本心的艺术家不多,导演就更少了。

反贼倒是踏马的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