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都用来养我手下的这些直属骑兵了,他们每个人的军饷都是普通骑兵的两倍,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发的是全饷,不是军部那种打八折的军饷!
所以这些部下才能听我的,行动的时候听我指挥,敢打敢冲,只要是我的命令,哪怕是面对其他贵族甚至王国军团他们都敢上!”
卢甘子爵说到最后还有些得意,维克多倒觉得这位老兄实在太直爽了,什么都敢说!
好在卢甘子爵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开始主动转移话题:“侯爵大人,我从其他维拉的大人们,了解到了您在维拉内战时期的表现,您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带着数万大军横扫战场,还从来没败过。
和你比起来我真是差的太多了,我自幼从军,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结果都没参加过什么正经战斗,唯一几次作战还是进攻叛逃的农奴,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维克多听完反而来了兴致:“叛逃的农奴?
卢甘子爵,不介意的话,给我讲讲你的从军经历吧!”
“当然可以,侯爵大人,我刚从军的第8年,已经顺利从我表哥手里接任联队长了。
我们遇到了一次奴隶暴动又或者奴隶起义,有一个叫帕里维斯的子爵,这个家伙虽然是只是一个子爵,但他确实挺有生意头脑的,加上背靠大树,常年把持了整个东部滨海行省的奴隶贸易,恩,据说吉尔福特侯爵也在他们家族的奴隶商会有股份。
当时他领地有一批战奴,准备调教好了卖给决斗场,结果可能是训奴师做的太过分了,加上战奴没养熟,直接引发了战奴暴动并逃跑了。
那些都是为了角斗场准备的战奴,一个个身强力壮,武艺也不错,逃跑以后直接去鼓动伯里维斯领地其他奴隶一起暴动了。
那家伙虽然只是个子爵,但因为是个大奴隶商人,领地里至少有十几万奴隶,然后这些奴隶被战奴鼓动起来了,开始了暴乱。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了,这些暴动奴隶直接席卷了周围三个贵族领地,整个奴隶起义军聚拢起二十万人。
最后没办法,当时的行省总督只能联系驻军,那次作战,除了我们军团以外,还有周围8家贵族领地的私军,合兵将近6w人,花费了将近4个月时间才完全平息。
那些奴隶实在疯狂了,作战的时候悍不畏死,好在他们没有足够的武器,大部分人都使用木棍和农具,加上我们通过几次袭击剪除了那些带领奴隶起义的战奴,以及天气入冬他们缺衣少食,要不然没那么容易解决掉他们。
后来……”
卢甘子爵突然沉默了,维克多有些奇怪,这位子爵一向心直口快,怎么突然停顿了。
好在卢甘子爵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实在太惨了,虽然一半的奴隶起义军被我们攻杀,但是俘虏投降的奴隶依然超过了十万。
本来我们想将那些投降的奴隶重新发卖,但是贵族们都不愿意购买已经暴动过并沾了贵族血的奴隶。
我们又不能把他们放走,再加上这么多人每天人吃马嚼也需要很多粮食,干脆那几家贵族和我们军团长请示了总督以后,直接把所有奴隶全部斩杀掉。
当时我们为了避免奴隶发现和逃跑,将奴隶分批赶到一处河道的沙洲上处刑。
结果砍下来的尸体和脑袋,把整个沙洲都给填满了,流到河里的鲜血,足足让那天河连续三四天都是红色的。
我麾下的很多士兵,手里的刀都看卷刃了,好在最后这批损坏的军械,由帕里维斯子爵全包了!”
维克多听到这里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一次性十万人被斩杀,哪怕是在维拉内战也没有这么疯狂的事,亚历克斯清理那些公国余孽也不过杀了几千人,剩下的都被送到北地边境去当奴隶了!
卢甘子爵说完这些之后,屋内陷入了沉默的状态,就在维克多思考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随后传来了詹姆斯的声音:“维克多,我们抵达了到达王都前的最后一处闸口,据说是最壮观的一处,要不要出来看看!”
维克多和卢甘子爵对视一眼,然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