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康三十五年十一月,海倭国境内。
玄菟郡西部山区,洪肯河沿岸,孟泽民亲自镇守的县城中。
随着武田信义带人进入玄菟郡,他们已经在这里僵持了好长一段时间。
要不是后面河流逐渐冰封,船只不得不撤回海上。
让他们的后勤补给出现问题,还真不好守到现在。
“南边如何了?”看着城外的敌军,孟泽明随口一问。
“回大将军,有二少将军在,那边暂时没问题。”负责情报的将领回应。
“是吗?那就好!”孟泽明若有所思。
如今最主要的就是守好北边和南边,只要北边不失,武田信义就不敢随意东进。
否则后路被断,没有补给的情况下,最终只会成为瓮中之鳖。
武田信义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派手下将领沿着冰河,前去攻打东边的两个小平原。
可惜,那边的守将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扼守河流要道,不让人轻易过去。
甚至为了防止他们踏冰而过,还派人砸碎冰面,使得某些河段的冰面相当脆弱。
一旦重量超过一定限度,就会直接碎裂开来,把上面的一切全部吞没水中。
落水之人能够顺利爬上冰面还好,没那个能力就只能永葬河底了。
于是尝试过几次没成功后,那名将领也不得不率兵返回,重新和武田信义会合。
南边也差不多,只要挡住独路军东进,不让他们南北夹击,就不会有问题。
这也是孟广陵亲自镇守南边的原因,免得敌军突破群山要道,进入洪肯河西岸。
……
相比于城内稳坐钓鱼台,城外的敌军大营内,就没有那么好的气氛了。
随着作战会议召开,武田信义正看着地图沉思,想要找出破敌之策。
好一会儿才抬头询问:“那边联系得如何了?可愿意协助我们破城?”
负责这方面将领回道:“还请武田大人放心,那些家伙还是心系我们的。”
“只要给予足够好处,自然愿意协助我们夺回失地!”
“你确定?”面对武田信义的威严目光,将领心中一凛,赶紧保证道:“确定!”
“不过那些旧势力就不敢保证了,还请武田大人不要太过期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海倭国为了彻底掌控北鲜州,不让人拥有反抗之力。
当初灭掉北鲜国时,就开始对各郡势力进行长期打压,使得他们逐渐衰落。
如今别说帮助他们了,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
好在他们也怕海倭国秋后算账,并没有倒向东星国那边,也算中立阵营。
不过一旦局势彻底明朗,还能不能继续保持,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他们?一群苟延残喘之辈,本帅还没看在眼里,无需太过在意。”
武田信义满脸不屑,可见相当看不起那些旧势力。
“与其盯着他们,还不如防备北鲜王室余孽,他们才是最大的麻烦。”
“一战趁机出来捣乱,我们又没空剿灭他们,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到时发起复国战争,我们对北鲜州的掌控,可就没有现在这样轻松了。”
这也是他急于收回玄菟郡的原因,免得给北鲜余孽找到机会,趁机壮大起来。
“武田大人,您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一位将领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