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黄雅柔语气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杜云知道母妃与父皇之间，向来相敬如宾。
有没有爱都不太清楚，便不再多说，转而说起京城内的趣事。
从城南的杂耍表演，到城西的花灯，说得绘声绘色。
黄雅柔静静听着，偶尔插言问两句，那样子看起来温馨又平和。
苏雨柔在一旁听着，偶尔帮着添茶。
目光却始终落在母子二人身上，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她能感觉到……杜云在黄雅柔面前。
少了几分在外的散漫，多了几分孩子气的亲昵，这可不多见。
他们就这样聊了约莫一个时辰，眼看日头偏西，杜云才起身告辞。
“娘亲，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府了。”
“这么快？不再多留一会儿？”黄雅柔眼露不舍。
“璃儿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你就不等等她？”
提起妹妹，杜云脸露犹豫，最终还是摇头：“那丫头太粘人了。”
“真等她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呢！”
黄雅柔一想也对，就不再阻止：“那你们路上当心点。”
“可别出了意外，到时还得娘亲为你们操心。”
“知道啦，娘亲，我们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您。”
杜云一边回应，一边拉着苏雨柔走出朱雀殿。
“这孩子，跑那么快干嘛？”黄雅柔好笑摇头。
哪怕嘴上嫌弃，眼中的慈爱之色也丝毫不减，可见相当宠溺。
离开朱雀殿所在，杜云一行人很快走出朱雀宫范围。
在前往宫门的路上，苏雨柔想起家宴时的场景。
之前不好问太多，现在总算忍不住询问了。
只听她道：“王爷，有件事我很好奇，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哦？何事？说说看。”杜云意外，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开口保证。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这副信任让苏雨柔动容，也就不再纠结那么多。
“是这样的，王爷，刚刚听你们聊起十一皇子，我就一直有个疑问。”
“你们好像不是很熟的样子，不知道是个例还是……”
没想到她好奇的是这个，杜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也只是沉默一瞬，就开口回应。
“你说这个呀，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
“我的性子如何？想来你也知道，平时最怕麻烦了。”
“因此从小到大，我都是避着他们走，免得不小心卷入他们的争斗之中。”
“长此以往，也就变成这样了。”杜云眼露回忆，心中唏嘘不已。
“因此别说熟了，就连见面都没几次。”
“就拿十一弟来说，唯一见过几次面，还是在不得不出场的宫宴上。”
“如此怎么可能熟得起来，不当成陌生人就不错了。”
杜云耸耸肩，一副不堪回首模样。
看他如此置身事外，苏雨柔莞尔：“你啊，总是这样，不过我喜欢。”
“与其卷入夺嫡之争，最终兄弟相残，还不如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这样才能活得自在，不至于陷入各种麻烦事之中。”
说完不忘在心中补充一句：唯有如此，才能有更多时间练武，从而成就天人。
杜云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与其身不由己，还不如置身事外。”
感慨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就这样边说边朝宫外走去，最终通过宫门，来到皇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