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谦没注意到团腐的眼神，他正和副导演聊着。
经过了解，副导演姓吴，是企鹅视频的人。
说是副导演，其实很多履行制片人的职能，拍戏他是搭不上手的。
一般这种企鹅自己的网大，制片人都是挂职副导演。
“吴导，这剧拍了多久了？”叶子谦语气随意地问道。
“刚拍了半个月，按照计划，还有一个多月才能杀青。”王导笑得有些讨好。
见叶子谦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又继续说道：“叶总有没有兴趣指导指导？
您可是票房大导，随便指点几句，够我们学一辈子的，我相信王导也非常乐于看到。”
叶子谦摆摆手：“吴导说笑了，我就是来看看，不添乱。
你们该怎么拍还怎么拍，就当我不存在。”
每个导演都有每个导演的想法和思路，他是来给团腐站台的，又不是来拆台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稍微有些惊讶，看样子这网大的规格不错啊。
一般的网大的拍摄周期考虑到成本问题可不会超过一个多月。
毕竟都是小投资，拍摄要钱，后期也要钱，是禁不起折腾的。
有些网络大电影，一两个周就能直接上线。
之前他只是简单看了下剧本，也没多注意，失策了。
如果真是高规格的网大的话，还是挺捧人的，该帮团腐多准备准备的。
此时，副导演还想再说什么，叶子谦摆了摆手：“吴导，不用再客套，让团姐带我转转，看看你们拍摄场地。”
“好嘞！”团腐还没说话，副导演已经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同时，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热切和请求。
既然叶子谦要转转，虽说刚才没同意指导一下，但是看到一些不对的地方，多多少少总会提出一些很有帮助的建议吧。
能改良一条，都是血赚。
团腐看了眼副导演，便应了一声，领着叶子谦往里面走。
陈嘟灵和韩菱纱跟在后面，一个好奇地东张西望，一个面无表情地警惕四周。
转过一处假山，团腐忽然压低声音：“阿谦，谢谢。”
叶子谦看她一眼：“谢什么。”
“你一来，我这地位直线上升。”团腐笑得有些狡黠：“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副导演，前两天因为拍戏不顺利可没给我什么好脸色。
今天这态度，啧。”
叶子谦笑了：“正常。
这圈子里，人眼看人，高低不同，你习惯就好。
我刚直播那会也没好到哪去，要不是你和娜姐她们带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起来呢。”
“我习惯着呢。”团腐耸耸肩：“不过有您这一趟，我后面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应该会少受点白眼。”
叶子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正在拍摄的场地。
一个年轻女演员正在镜头前演一场哭戏，哭得撕心裂肺，但导演一直喊“卡”。
“不行不行，情绪不对！再来！”
女演员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又卡。
再卡。
叶子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团腐小声介绍：“那是女主。
新人，专业院校毕业，上戏的。
我感觉她演技还可以，不过很容易紧张，一紧张就更不出戏，我们俩经常是同病相怜。”
叶子谦“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女演员脸上。
二十出头，长相很出挑，但眼神里全是慌乱。
导演每喊一次“卡”，她的自信就崩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