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这一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从他的面相上,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很凶的。
他一言不笑,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跟旁边的人大为不同。
旁边的人都是嘻嘻哈哈的,有说有笑的,但是他完全不一样。
当他说出来那本书的名字的时候,二娃心里咯噔一下。
他並不是害怕。
他说的第一本书,就是那本书。
之前他师傅教过他的,师傅跟他说,这本书一般人不会说,但是你要会。
这是一部很考验人的书,你必须把这本书给说会了,今后才能在市面上生存。
不管別人怎么考验你,你都能经受得住考验的。
不是一般人,很少有人听的,也不会讲。
要是学不会的话,人家会嘲笑你的。
当时他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那本书又厚又重,还很古板,根本就没人听。
他们说的是新东西,根本没人听那么古板的东西。
可是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喜欢听这本书。
而且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眼前的这位大佬。
当他说出这本书名的时候,
这本书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只在別人的只言片语听说过。
如果他说不出来,会被这种军官给打死的。
枪已经在他的手上了,只要二娃说一个不字,他就会被打死。
可是二娃这个时候閒庭信步,別人考验他,他就要接受考验。
这正是考验他的时候。我到了,人家不能放过他。
幸好他会说的,於是就走上前去,开始说书了
本来要按昨天的內容讲的,可是他不能按照昨天的內容讲了。
这个军官很霸道的,必须按照他要求的去说。
別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一个个的不说话了。
本来热闹的茶馆里面,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说什么,二娃走上前去,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然后开始说书了,从第一页开始说起。
开始说了之后,军官的脸色逐渐变得好转。
他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会说。
他可是跑遍了整个县城,没有找出一个可以说这本书的人。
眼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会说,这么一个大部头的书,实在是太过於匪夷所思。
实在是有些能力的,他一下笑了起来。
这一晚上二娃前两个小时,都在说这部书。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这书了,只是当时跟著他师傅学习的时候,短暂的学习过。
当初师父,让他学了一遍之后,就把书给带走了。
他只能按照记忆的內容去说,他並不记得这本书的原有的內容。
他不能按照原来的內容说,如果按照原有的內容说,那就露馅了。
得自己编造一些新的內容出来,这样才不会露馅。
因此他只能凭著记忆说,一边说一边编造一些故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