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的伤不算轻,在医院里休养了两三个月。
这两三个月里,他一刻也没闲着,始终在学习新的内容。
此前他说过两部书,但这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他一心想把更精彩的故事带给听众,便托人去潘家园寻了几部古书回来。
潘家园那个地方应有尽有,古玩字画、老旧书籍,只要是想要的,基本都能找到。
他托去的人果然寻回了不少古书,这些书都是普通人不会去读的,只有他这样的说书人,才会特意找来钻研。
读完书后,他总喜欢坐在房间里练习说书。
原本病房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病友,他便自己掏钱,把其他人安排到了隔壁房间。
他这么做,只为能独自待在房间里安心练书。
房间里还特意摆了一面镜子,他就对着镜子,一遍遍打磨自己的说书技巧,每天都要苦练两三个小时。
就这样练了两三个月,他的说书本领愈发精湛了。
伤愈之后,他生龙活虎地出院,径直回到了茶馆。
让他心里暖暖的是,茶馆里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他的专属房间分毫未动,老板一直为他留着。
一路走来实在不易,他险些丢了性命,如今能平安回来,心中满是感慨。
经此一劫,他暗下决心,往后一定要把书说得更精彩。
也因这一场祸事,再没人敢对他下手了。
尤其是那几个茶馆老板,彻底认怂了。
他们终于知道他的底细,也清楚他身后有军官撑腰,若是再敢动歪心思,必定没有好果子吃,只能自认倒霉。
可这些老板并不甘心,又四处寻访有本事的说书人,想找个人来和他抗衡。
毕竟他就算本领再高,每天晚上也只能说三四个小时,远不能满足听众的需求,他们急需一个能和他匹敌的说书人。
彼时的他,已是整个县城里说书最好的人。
回到茶馆后,他先歇了一天,随后便让老板挂出牌子,他第二天晚上将继续说书。
消息一出,整个县城都沸腾了。
这两三个月里,天天都在议论他的病情,盼着他能早日回来,毕竟他之前说的两部书,都还没讲完。
盼了足足两三个月,茶馆的牌子终于挂了出来,所有人都欣喜不已,奔走相告,纷纷赶往茶馆买票。
大家都清楚,他复出后的票肯定一票难求,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茶馆门口早早便排起了两条长队,全是来买票的人,就连军官也特意托人来排队购票。
到了晚上,门票不到一个小时就售罄了,所有人都等着晚上八点钟的开场。
这两三个月里,茶馆一直冷冷清清的。
虽说有五个老说书人坐镇,每晚照常开书,可来听书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