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青年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处理掉他,酬劳直接涨五成,怎么样?”
说这话时,他满脸胸有成竹——自己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对方肯定会心动动手。
毕竟平白无故能多拿五成钱,在他看来,这位贪财的宗门长老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换做旁人,或许早就答应了,但徐来的实力摆在那里,哪里是他们这种人能随便招惹的?
就算长老真想要这笔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当下,长老二话不说,一脚将青年踹到角落里,怒气冲冲地骂道:“妈的,你竟敢对他如此无礼,简直活得不耐烦了,不想活了是吧?”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油头粉面的青年彻底懵了,就连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满脸震惊错愕——他们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家老大就被对方一脚踹出去老远,毫无反抗余地。
这青年即便修习过仙法,也扛不住这一脚的巨大力道,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比起徐来之前的动作,这一脚明显重得多,是长老毫无保留、拼尽全力踹出的;
要不是青年身上随身带着几件护身法宝,恐怕早就当场丧命了,此刻他脸上写满不解与困惑。
“不对啊!我每年给你那么多钱供奉你,你凭什么动手打我?我可是你的大金主啊!”
青年的语气中满是怒火,带着浓浓的不满与质问。
在他们看来,这位长老不过是自己花钱豢养的一条狗罢了。
虽说这条“狗”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但他们从未真正把对方放在眼里,反正只要给钱,对方就会听自己使唤。
可现在情况棘手,青年只想留一条活路——毕竟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只能强压怒火,耐着性子与对方交涉。
换做以前,若是对方只是个普通百姓,他早就让人把对方剁碎扔江里喂鱼了。
但眼前这位长老不一样,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整个家族,甚至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让家族覆灭。
青年顿时变得格外客气恭敬,他心里十分清楚,这种级别的人物,别说自己惹不起,整个家族都惹不起;
今天要是真触怒了对方,惹得对方不高兴,恐怕整个家族都会跟着遭殃,面临灭顶之灾。
你今日莫非失了理智?竟敢对他妄言,简直是自寻死路。
青年闻言,心中困惑更甚:在他看来,徐来不过是实力稍强的普通人,怎会厉害到这般地步?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徐来身旁的女子,只觉对方容貌出众,便又开口:“别开这种玩笑了,不过他身边那位姑娘是真的出众,哥,帮我追到手吧,我实在太喜欢她了。”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徐来,他当即抽出宝剑,狠狠朝对方砍去。
这一剑精准劈中对方大动脉,头颅滚落,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终结。
“杀人啦!快来人救命啊!”
小弟们见自家公子没了气息,瞬间乱作一团——谁也没料到,竟有人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如此肆无忌惮,连公子都敢下手?
难道就不掂量掂量公子的背景与实力?
可他们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急匆匆跑去搬救兵了。
再看一旁的门派长老们,面无表情。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打打杀杀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每人手上都沾染过几条人命;
若是真被这般挑衅,反手便能将对方劈成两段。
此刻,他们依旧一边饮酒一边闲聊,方才发生的事仿佛从未出现过。
毕竟徐来还没吃完饭。
他随手拿起一瓶奇特粉末,撒在尸体上,那具尸体立刻燃起火焰,片刻后化为灰烬,一阵风吹过便消散无踪。
他们可不想吃饭时被尸体扰了食欲,故而用了这东西。
此时众人仍在用餐,方才那位女子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几位长老。
“长老,我不过是一名外门弟子,您为何会出手救我?我实在感激不尽!”说着,她径直跪倒在长老面前。
长老心中明镜似的:这女人是在装可怜,显然是想借着自己为跳板,去巴结徐来。
可他又无法拒绝,连忙将对方扶起,假意询问她有何事。
其实他根本不愿插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换做平时,别说出手相救,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大家族。
但此刻情况不同——方才是这女人给徐来惹了麻烦,而徐来这样的人,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所以他只能出手救人,只盼着不要让徐来对自己有半分不满。
“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同门弟子,互相照顾本是应当。”
女子看着长老那副虚伪的模样,并未当场揭穿——她知晓,这出戏本就是演给那位青年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