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三个字,群臣都心里咯噔一声儿,因为他们当时进入大殿之时,已经看到了锦衣卫,虽说当今陛下宅心仁厚,但也不是好惹的!
蒋瓛原不在殿中,此时身穿飞鱼服进入大殿,先是以极快的速度,看了一下殿中的跪着的臣子,随后来到前方,恭敬行礼说道:“臣蒋瓛,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朱标立在御台之上,面无表情,但是威压十足,他指了指下边跪的的人,说道:“蒋瓛,看看
蒋瓛躬身说道:“臣遵旨!”
朱标早就有安排,就是为了今天,蒋瓛早在年前,就在各地进行调查,京城一应官员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
只见蒋瓛身体轻轻移动,经过了郑沂的身边,后者有察觉,怡然不惧,但蒋瓛的目标显然并不是他。
而是他身边的郁新,郁新作为户部尚书,新币改革对他来说首当其冲,正是因为这实打实的损害了户部的利益!
“启禀陛下,据臣所查,户部多年来借助白银损耗,谋取私利,上上下下,相互包庇,各得其利,已有数年矣!”
“你血口喷人!”郁新脸色大变,顿时叫道,随后他向朱标说道:“陛下,莫要听信他一面之词,户部支出收纳皆有账目,绝无此事!”
朱标的表情感觉很惊讶,实际上他心里门儿清,他说道:“可有实证?”
蒋瓛上前说道:“陛下,据臣所知,白银税务火耗消耗应该不高于半成,但臣在山东、河南、江西、安徽等地了解的情况下,大部分损耗都超过了一成,中间差额去向不明。”
“臣对账目并不精通,但粗略算来,在山东、江西、浙江近三年的赋税,中间的差额就近乎四十万两,其中必然有不当之处!而郁新郁大人作为户部尚书,定然之情,甚至就是他从中推动!”
“臣认为,新币推行一事,完全消除了火耗,郁新郁大人他们所处的户部,也就没了油水,自然是要反对!”
他话一说完,户部的官员全都炸了,纷纷指着蒋瓛进行输出!
“你血口喷人,岂有此理,蒋瓛,我***!”
“...”
“肃静!”福宝公公高喝一声儿。让大殿重归安静。
朱雄英上前,说道:“皇爷爷当年,亲自规定,要求不得以火耗谋其私利,如今这才几年过去,就有了吗?户部的人,你们很会当官吗!到了现在还是喊冤枉?蒋瓛,有切实证据吗?有就拿出来!”
蒋瓛闻言,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双手捧着,恭敬地呈向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