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跟我去后军,与明军决一死战!”
“杀!”
张泰在望远镜中看到山谷内敌军的混乱景象,以及那几门已经哑火的敌军火炮,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峻的笑容。他知道,大局已定,即便是组织起来了反抗,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负隅顽抗罢了,不足为虑。
“命令各部队,交替掩护,逐步推进,务必全歼残敌,不得放走一人!”张泰放下望远镜,语气坚定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山谷中的战斗,逐渐演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围歼。
明军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沿着山谷两侧推进,手中的枪械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负隅顽抗的帖木儿士兵一一击倒。
曾经在中亚不可一世的帖木儿先锋军,在大明先进武器和周密部署的打击下,犹如草原上的羊羔一般。
至于山上的机枪手,也瞬间发现了敌人的意图,眼见山口东边已经通过的敌军,疯了一般沿着南坡攀爬而来,有两队队机枪手顿时出来,展露身形,调整机枪的位置,改变射击方向,阻挡这些人。
这时候才看清,机枪手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个个狭窄的洞窟,洞口仅有半步长宽,怪不得不惧怕火炮的打击。
山谷之内,乌马尔正组织残军与张泰展开了殊死搏斗,可他们人数虽多,但装备上,终究与明军有着不可弥补的差距,此番又深陷绝地,绝无突围的可能。
乌马尔挥舞着弯刀,身先士卒,试图劈开一条血路。
他的亲兵紧紧跟随,与冲上来的明军绞杀在一起,不时的装弹射击。枪林弹雨,血肉横飞,喊杀声、临死的惨嚎声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
然而,明军士兵手中的左轮手枪在近距离交战中依然威力巨大,“砰砰”的枪声不断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一名帖木儿士兵的倒下。
乌马尔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自己身上也又添了数道伤口,体力在飞速流逝。
而在山的另一侧,那些试图从山口东边爬上山坡夺取机枪洞窟的帖木儿士兵,同样遭遇了灭顶之灾。
狭窄的洞窟成为了天然的屏障,机枪手躲在里面,只露出枪管,对着下方攀爬的敌人进行点名式射击。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每一个露头的士兵。山坡上很快就布满了尸体,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汇聚成小溪,向下蜿蜒。
战斗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从白天杀到黄昏,山谷内的喊杀声渐渐稀疏下来,山谷内通红一片,干枯的暗红血液一层一层,犹如遍地的尸体一般密集。
乌马尔浑身浴血,依靠着一把断裂的弯刀勉强支撑着身体,他和仅剩的几名亲兵依靠在一起,看着步步逼近的明军,眼神空洞而绝望。
张泰骑着马,缓缓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帖木儿先锋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