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的朝会,还真是和以往不同,数百名学子、官员,在门口死谏。昨天朝会结束后就跪着的那群人,如今一整天了,竟然还跪着,光这份毅力,就让人佩服。
蓝斌在路过的时候,还故意说道:“这些人脑子抽抽了,阻拦国策?也就是当今陛下仁慈,你们才敢如此,真是一群伪君子!”
他这话都没有闭着人说,直接贴脸开大,引得这些学子官员怒目而视,解缙、方孝孺更是斜目而视,骂道:“奸臣!”
蓝斌冷笑一声儿,甩甩袖子离去了,他蓝家和这些儒生的梁子早就节下了。
当年他大婚之时,就属这些儒生跳的欢,成天说自己乱伦,他妹的,看见这些人就来气。
还有蓝玉落难之时,也是这些儒生闹的最欢,若不是有陛下和太子殿下庇佑,他蓝家满门都被这群儒生给害惨了,岂能给他们好脸色。
而这些儒生呢,自然也不会给蓝斌好脸色了,两边是谁也看不上谁。
“哈哈哈!”
一声笑声传来,正是轨通部尚书到了,同属东宫一脉,和蓝斌颇熟,见蓝斌去冷嘲热讽,不由得大笑。
大笑让这些儒生听见了,顿时看着他,怒目而视,有些人还骂道:
“妖僧!”
“奸臣!”
姚广孝一脸的无语,回敬道:“伪君子!”
说完就往里走,并不想跟这群人再说一句话了。这群儒生是属狗的吧,见谁咬谁,老衲这风清气正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奸臣啊,正走着突然感觉到头皮一凉。
不由得摸了摸,感觉不对啊!
“姚大人!姚大人,您头发掉了!头发!”
姚广孝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飘逸的长发掉了,连忙三两下捡起来,照着原样戴好,冲着提醒他的官员拱手说道:
“谢了啊,谢了!”
那官员是个小官,见状连忙说道:“不妨事!不妨事!”
待到姚广孝走远之后,不由得暗骂一声儿,无耻的妖僧!
今天的朝会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除了午门外跪着的那些官员外,还有的就是多了一些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蒋瓛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也不知道这一晚上去干啥去了,往常这个样子,那就是有人要倒霉。
看来今天外面那群人,有人要去诏狱里喝茶啊!
大部分臣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跟没看见似的。
“启禀陛下,臣奉命审问可疑商队,如今有了结果,正要禀告陛下!”朝会开始后,蒋瓛率先出列禀告。
这件事儿,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谁不知道,太上皇和皇长孙微服出访,在回程的时候遭人投毒,这几天都找疯了,据说是一个西域商队所为,难不成就是这个商队?
蒋瓛特意在朝堂上禀告,可见并不是什么小事儿,难不成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