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圣子的怒吼在五行大阵中回荡,妖气如实质般冲击着阵法光壁,那双妖异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尽苍穹。
单挑?
秦言闻言,嘴角只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他目光扫过战场——混乱的能量风暴仍在肆虐,远
处观战者虎视眈眈,暗中还有数道强横气息蛰伏。
这早已不是擂台比武,而是最原始、最血腥的龙气狩猎场。
在这种局面下与人单挑?愚蠢!
他的目光越过天妖圣子,落在了另一端——那是天狼族与神秘少年厮杀的战场。
“吼——!!”
一声凄厉的狼嚎陡然传来,打破了秦言的思绪。
只见战场边缘,狼啸天所化的百丈天狼真身,此刻被一团漆黑如墨的吞噬漩涡死死束缚!
那漩涡疯狂旋转,每转一圈,天狼真身的妖力便被剥离一分,百丈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
“不……不!!”狼啸天疯狂挣扎,猩红双目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我认输!龙气给你!放我……”
话音未落。
神秘少年面无表情,只是虚握的五指猛然收紧。
“吞天·炼化。”
“噗——!”
狼啸天的天狼真身如气泡般炸碎,血肉骨骼尽数被黑洞吞噬、炼化!
而他身后那长达一千八百米的龙影,发出一声凄厉哀鸣,化作金色洪流,被少年张口一吸,尽数没入口中!
少年身后的龙影,瞬间暴涨至两千五百米!龙威之盛,竟让五行大阵都微微震颤!
天狼族少主……败亡!
而天狼族剩余的五名强者,早已在混战中成了他人的猎物——
星辰圣子、广寒圣女、合欢圣女三人如狼入羊群,各自施展绝学,疯狂收割着天狼族天骄身上的龙气。
短短十息,天狼一族……全灭!
至此——
陈八荒与八荒圣殿,败于天妖圣子与秦言之手。
雨芊芊与黑羽一族,败于秦言与楚明月之手。
断天涯与天刀圣地,败于秦言与楚明月之手。
狼啸天与天狼一族,败于神秘少年与三大圣子圣女之手。
四大势力,全军覆没!
白玉平台早已崩碎成无数碎片,悬浮在漆黑虚空之中。
此刻还屹立于战场中央的,只剩下六道身影——
秦言,身后五千米龙影盘踞,如太古天龙降世,龙威盖压全场!
楚明月,身后四千米龙影皎洁,太阴之力冰封虚空,寒意彻骨!
天妖圣子,身后三千二百米龙影妖异,紫金妖光冲天,凶威赫赫!
神秘少年,身后两千五百米龙影沉浮,黑洞漩涡旋转,吞噬万物!
星辰圣子,身后两千三百米龙影璀璨,星辰之力缭绕,神秘莫测!
广寒圣女与合欢圣女,身后龙影亦突破两千米,气息各具特色,不容小觑。
六人,六道恐怖龙影,将这片破碎虚空映照得五光十色,龙威交织如海,压得远处观战者几乎窒息!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秦言身上。
五千米!
那是何等恐怖的龙气积累!
即便将天妖圣子、神秘少年、星辰圣子三人的龙气加起来,也才堪堪与之持平!
“秦言……”天妖圣子妖异的眼眸中,贪婪与杀意交织,“你身上的龙气……太多了。”
星辰圣子抚掌轻笑,眼中却有寒光闪过:“五千米龙影,若平分给在场诸位,怕是人人都有机会冲击潜龙榜前十。”
广寒圣女与合欢圣女虽未开口,但气息已悄然锁定秦言。
四大强者,隐隐有联手之势!
“夫君……”楚明月传音,声音带着凝重。
“无妨。”秦言神色平静,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气息再度交融,阴阳二气在周身流转,
百丈鲲鹏虚影缓缓凝聚,虽未完全显化,但那股洪荒神兽的威严已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脚下破碎的虚空之中,五行天衍大阵的光芒再度亮起!
金、青、蓝、赤、黄五色光柱冲天,五行之力轮转,
一股源自天地本源的浩瀚伟力轰然爆发,将方圆五千丈虚空彻底封锁、镇压!
“阵法?!”星辰圣子脸色微变。
“这阵法……竟能引动秘境本源之力?!”广寒圣女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
合欢圣女妩媚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周身粉红雾气涌动,试图抵御阵法压制。
天妖圣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能引动秘境本源的阵法,若能夺到手……
气氛,剑拔弩张!
六道恐怖气息在虚空中疯狂碰撞,五行大阵光壁明灭不定,远处观战的两百多名天骄早已退到万丈之外,个个屏息凝神,心脏狂跳。
这六人若真打起来,恐怕这片秘境虚空都要被打崩!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星辰圣子与广寒圣女对视一眼,竟同时后退!
“二位,告辞。”星辰圣子拱了拱手,笑容依旧温和,但眼中已无战意,“五千米龙影虽好,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说罢,他竟带着星辰圣地众人,化作一道星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遁去!
广寒圣女与合欢圣女亦不迟疑,各自带着门人飞速退离。
他们不是傻子。
秦言与楚明月联手,阴阳鲲鹏威能莫测;脚下大阵引动秘境本源,压制一切;
更别说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天妖圣子与神秘少年……
此时强夺龙气,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转眼间,战场中央,只剩下秦言、楚明月、天妖圣子,以及……不远处嘴角含笑、黑洞沉浮的神秘少年。
天妖圣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秦言,又瞥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神秘少年,心中飞速权衡——
一对一,他不惧秦言。
一对二,有楚明月在,胜负难料。
一对三……若那神秘少年也插手,他必败无疑!
而看那少年黑眼珠滴溜溜转动的模样,显然是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好……好得很!”天妖圣子忽然冷笑一声,妖异面容上的怒意竟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