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境界尚低，又……咳咳，我怕控制不好力道，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她话说得还算委婉，
但意思很明显——她觉得秦言太弱，不配当她的对手，也怕自己失手。
秦言摸了摸鼻子，也不强求，道：“那师姐有何提议？”
金燕目光扫过谷内，落在那块她平日里用来测试力量、坚硬无比的“太阳金”旁，一块半人高下、通体赤红、布满天然火焰纹路的石碑上。
“有了！” 她眼睛一亮，指着那块石碑道，“那是‘测阳石’，专门用来检测体魄中蕴含的阳属性力量强度与纯净度。
我们不用对战，各自以纯肉体力量轰击此石，力量越强、阳气越精纯，石碑绽放的光芒就越多，圈数也越清晰。
这样既安全，也能直观对比，如何？”
秦言看向那块测阳石，点了点头：“此法甚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金燕率先走向测阳石，边走边解释，“此石颇为奇异，共分九层光晕。
通常，天极境初期修士，能激发三到四层；中期四五层；后期五六层；
巅峰乃至半步王者，可达六到七层
。若能激发八层，则代表其阳属性体魄或力量已接近圣体门槛；
九层圆满……那已是传说中的圣体或某种至阳神通的体现，极少出现。”
说话间，她已来到测阳石前，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依靠肉身力量与体内蕴养的金阳气血。
“喝！”
一声清叱，金燕右拳紧握，肌肤下金色纹路瞬间亮起，一拳毫无花哨地轰在测阳石平滑的表面上！
“咚！”
闷响声中，测阳石猛地一震！
紧接着，赤红色的石碑自底部开始，迅速亮起璀璨的金红光芒！光芒如同潮水般向上蔓延，快速凝结成清晰的光晕圈层。
一圈、两圈、三圈！
三圈凝实无比的金红光晕，环绕石碑，熠熠生辉！
光芒甚至隐隐有向第四圈蔓延的趋势，但终究未能彻底成形，稳定在了三圈半的程度。
金燕收拳，微微喘息，看着那三圈半的光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个成绩，在她这个境界已然算是非常出色，证明她的金阳之体淬炼得相当不凡，距离真正的圣体确实不远。
她转过身，看向秦言，眼中带着一丝自信与隐隐的挑衅：“看到了吗？三圈半！该你了，玄天师弟。”
秦言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在金燕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停在了测阳石前。
他没有像金燕那样刻意调整、蓄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轻轻张开，然后，一掌按在了测阳石上。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朋友间打招呼般随意。
然而——
“嗡——！！！”
就在他手掌接触石面的刹那，整块测阳石仿佛从沉睡中被彻底惊醒，发出了一声高亢激昂的嗡鸣！
石身上那些天然的火焰纹路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亮起，迸发出远比金燕测试时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甚至带着一丝古老威严的金色光芒！
光芒如火山喷发，冲天而起！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
几乎在眨眼之间，九道凝实、璀璨、如同纯金融铸般的金色光环，便已环绕石碑，光芒之盛，将附近数十丈的赤炎地面都映照得一片金煌！
那第五道光环，甚至比金燕的第三圈还要凝实、明亮！
光芒稳定在九圈，并未继续上涨，
但那金环散发出的至阳、至纯、至高无上的气息，却让近在咫尺的金燕，感觉自己的金阳气血都在微微颤栗，仿佛遇到了真正的君王！
“九道光芒？！”
金燕脸上的自信与挑衅瞬间凝固，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小嘴微张，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三圈半与九圈！
这其中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力量强弱，更是本质上的位格碾压！
那测阳石的反应，那光芒中蕴含的无上神韵……无一不在说明，眼前这个被她视为“地极境小师弟”的玄天，
其体魄中蕴含的阳属性力量，其精纯程度、其本源层次，远远超越了她引以为傲的金阳之体！
难怪……难怪他能一眼看出自己修炼的症结！
难怪他敢指点自己！
难怪父亲对他如此看重，甚至力排众议要给他准圣子身份！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天才？这分明就是一尊隐藏了真实修为、或者拥有逆天机缘体魄的……绝世妖孽！
看着那依旧平静收掌、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言，金燕心中所有的怀疑、骄傲、不服，
在这一刻，被那五圈璀璨的金色光环，彻底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以及一丝悄然升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好奇。
“玄天……师弟……” 金燕声音有些干涩，看着秦言，眼神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