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给梁拉娣递了一个眼色,梁拉娣秒懂,“范金有,瞧瞧你干的好事,片儿爷让你气病了!”
“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死了,瘫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范金有慌了。
他混得不如意,看到曾经瞧不上眼的邱光谱够混的人模狗样,就想收拾一下。
谁料,
邱光谱犯了病,一边颤抖,一边吐沫子,这事赖他身上,他可承担不起。
“梁拉娣,你胡说!”
范金有哆哆嗦嗦,“分明是喝大发了,关我屁事。我家煤炉子烧着水了,不跟你们说了。”
说罢,
范金有头也不回,逃之夭夭。慌乱中,踩到了一张钞票,范金有脚底打滑,摔了一个狗吃屎。
范金有“啊 ”了一声,顾不上疼,捂着大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唯恐被邱光谱赖上。
“呸!什么东西!”
陈雪茹啐了一口,刚才范金有诱导邱光谱的话,恶毒至极。恐怕不是冲着片儿爷,也冲着徐慧真的。
李子民在邱光谱身上几个穴位,捏了捏。
原本,
中风一样的邱光谱,奇迹般恢复了。
“咦,我刚才咋啦?”
李子民有些无语,“拉娣,片儿爷喝多了,带他去后院醒醒酒。”
“等一等,我钱没拿。”
邱光谱喝了不少,刚才的事迷迷糊糊的记不太清,但脚下的钞票眼熟啊。
那钱包,是他的!
“片儿爷,走吧。”
梁拉娣一脸鄙夷,“刚才,你拿钞票砸范金有,不知道多开心。现在,知道心疼啦?”
“嘿,范金有那孙子呢?老子要跟他好好比划一下!哎哟,疼疼疼,梁拉娣你别拽我啊,我没醉,我...啊...”
邱光谱后颈一麻,又躺板板,倒沫子了。
李子民收回手,“拉娣,将人拖进去,帮忙醒一下酒。一会儿,我跟他好好聊聊。”
邱光谱被拖走了。
陈雪茹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哥,幸亏你让那个蠢蛋闭嘴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不仅邱光谱倒霉,咱们一块倒霉。”
说着,
陈雪茹黑着脸,“赶明儿,就将那个蠢蛋送去火车站,这辈子,不许回京城。”
徐慧真咬了咬牙。
“范金有真可恨,我没招他,惹他,他居然想连我一块害喽!”
“慧真,上次听你提了一嘴,范金有是不是跟马蹄花离婚了?”
李子民快忘了范金有,谁料,范金有蹦跶了出来。
范金有和许大茂不一样,许大茂是谁得罪了他,他可以记恨一辈子,慢慢报仇。
哪怕整不赢,等人老了,照打不误。
但范金有不一样,这小子纯纯的坏,你没招惹他,他看你不爽,看你过得好。
都要踩一脚,整人,往死里整。
这次,
他拉了邱光谱一把,下次,就不好说了,李子民没有留麻烦的想法。
范金有作死,就成全范金有。
“对呀。”
陈雪茹接茬,“范金有和马蹄花结婚多年,一直没能有孩子,加上范金有跟马蹄花感情不和,闹到了离婚。那马家,让范金有退聘礼,范金有不退,说他吃了亏,好好一个小伙子,被马蹄花糟蹋了,是马家对不起他,是马蹄花太胖了,生不了,还想马家索取赔偿呢。”
李子民来了兴趣。
“有这事?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陈雪茹撇了撇嘴,“凉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