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你是清白的,到时候,我给你在居委会门口贴个大字报,帮你澄清。”
“雪茹,我没事的。”
徐慧真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 都在计划中。
居委会,一个妇女将徐慧真被街道办,派出所带走的一幕,看在眼里,“咦,那不是徐慧真吗?”
“她犯了什么事?”
范家。
范母眉头拧成一团,冲范金有训斥,“金有,你能不能让妈省一下心?”
“好不容易甩了马蹄花,你咋跟寡妇好上了?还带了一个拖油瓶,你想气死妈吗?”
“妈,那姓马的不是人。”
范金有解释道,“我前脚跟马蹄花扯了离婚证。后脚,他找茬,开除了我。谁知道,他留了一手,当初根本没有将我的转正材料提交上去。他大爷的,这些年,我一直干的临时工!”
范母脸色不好看。
“都怨你,当年那么多好姑娘不挑。找个有单位的媳妇,两个人踏踏实实上班,一样能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非要眼高手低,不是盯着小寡妇,就是盯着条件好的,兜兜转转,最后找了一个大胖妞,害老娘逢年过节,都不敢往亲戚家跑。”
范金有一脸憋屈。
“妈,我想走捷径有错吗?你瞧瞧陈雪茹男人,娶了陈雪茹直接躺平了。”
“你跟人家比?”
范母一脸鄙夷,
“人家是革委会主任。”
范金有不服气,
“哼,没准是陈雪茹拿钱帮他砸出来的。李子民不就会算账吗?也不知道李主任看上他什么,眼真瞎, 活该看不清楚形势,被拽下马。妈,我也没办法,丢了工作,离婚搞的那点家底,用一分,少一分。”
“那寡妇长得不错,跟马蹄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说了,人还年轻,可以生,我和她商量说好了,一准给你生个大胖孙子。现在工作难找,她能让我顶亡夫的岗,她在纺织厂上班,我在工厂上班,那就是双职工。”
“可一寡妇,还三转一响,也忒过分了吧?就算是头婚,谁家能有这种条件?”
范母一脸不改性。
范金有见老娘松口了,忙道,“妈,那什么三转一响,我有现成的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只用添置一台收音机就行。人娘家,不是怕我骗了工作,跑了吗?提一点要求不过分,再说了,最后还不是用我身上。”
“哼,说得好听。”
范母不好忽悠,气呼呼道,“她男人死了不到半年,就耐不住寂寞跟你勾勾搭搭,没羞没臊的,我瞧不上。”
“再说了,她男人工伤没的。万一你们闹掰了,人跟单位打一声招呼,你不一样卷铺盖走人吗?真以为,能白嫖一份工作呀。”
“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和姐养我。”
范金有赌气往床上一躺,摆烂了。
范母那叫一个气,抄起扫帚要打人,这时,女儿跑了回来,“金有,妈,猜我看到了啥?”
“看到鬼了吗?”
范金有怄气,下一秒,叫了起来,“哎哟,妈,你真打啊。”
范金有躲在姐姐后面。
“混小子,啥时候了,敢胡说八道。”
“刚那句话,就够你喝一壶了,亏你当过街道干部,一点素养都没有,难怪干不下去,贬成了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