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贾东旭一直对同岗位的丁姨客客气气。
他好奇,
李大哥跟丁家夫妇什么关系,秦淮茹不说,李大哥是秦家村出生吗?
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啥亲戚?
老娘又交代了,别打听。贾东旭除了娶媳妇事上忤逆了老娘,其他方面,是听话的。
“早知道,当年听我妈的。秦淮茹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贾东旭唉声叹气了一阵,例行巡了一趟厂房。在领导面前露了一下脸,就回到门房,往椅子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看报纸。
晚上,等工人下了班,领导走了后,他就偷溜到附近的河边,拿新鱼竿甩几竿。
下了班,
贾东旭一脸乐呵的往家赶,他运气不错,钓了一条三指宽的鱼,够喝汤了。
“东旭,哪来的鱼啊?”
“嗨,也没啥。”
“就下班的时候,经过一条河,随手甩了一竿,我就带了鱼线,鱼钩,蚯蚓还是河边挖到的,刚放下去,就上钩了。这不,怕妈说我玩物丧志,没多停留。”
贾张氏一脸得意。
“那不就是白捡吗?东旭,你咋不多钓几条......淮茹,快拿去宰了,炖了,喝碗鱼汤,给孙子补补。”
“东旭,钱寄了吗?”
“寄了,寄了。”
贾东旭摸了摸肚子,献祭给了五脏庙。
秦淮茹高高兴兴的拎着菜刀,鱼,去了水池。
二大妈路过,看到秦淮茹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忙什么,凑近一看,“哟,这鱼不小啊,是东旭钓的吧?”
“是呀,东旭钓的。”
秦淮茹刚下刀,闻到鱼腥味犯恶心,她哇的一下,将晚上吃的东西统统吐了。
“yu~”
二大妈退后几步,冲贾家屋子喊道,
“贾东旭,快瞧瞧秦淮茹,咱吐了呀?昨日,不是去医院检查了吗?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呸,呸,呸!”
贾张氏冲出来,指着二大妈劈头盖脸叫道,“秦淮茹怀孕了,有孕吐是正常的。”
“你个乌鸦嘴,你才有病,你全家上下有病,刘光齐跑了,刘光天跑了,早晚刘光福也要跑!你们老了,病了,死了,都没有人埋!”
二大妈被贾张氏捅到了肺管子,气急败坏,“你放屁!”
“贾东旭不是不能生吗?秦淮茹怀孕,怀哪门子孕?鬼知道是谁的?!”
现场陷入死一般安静。
贾东旭是红着眼,提着菜刀冲出来的,看到二大妈,举起菜刀就劈了过去。
“站住!老子剁了你!”
二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往家里跑,“老刘,救命啊!快救命啊!”
“贾东旭杀人啦!”
大院里。
秦淮茹跟李怀德搞破鞋,还有三孩子生父之谜,大妈顶多私下议论,没人敢当着贾家面讨论。
二大妈搬到台面上,嚷嚷了出来。
立马让原本喜悦的一家人,气氛跌到谷底。原本,贾张氏要打二大妈,撕烂二大妈的臭嘴!
可贾东旭发飙,操起菜刀来真的,将贾张氏吓到了。万一,砍伤,砍死了二大妈。
那要坐牢,枪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