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嗤笑一声,不屑道,“瞧不起人吗?”
“我可告诉你,我来插队的时候,我奶给了七十块,要不是丢了,能混成这样?我可在信里说明了情况,我奶一准寄钱,绝对不低于三十...二十块。”
知青听说棒梗收到了家书,全来了。
棒梗说高了,被啪啪打脸,于是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如果多了,岂不是让他装到了。
“你们看厚不厚吧。嘿嘿,总不能全是信纸吧,里头,一准夹了钱。”
众人好奇中,棒梗拆了信。
“小心点,别掉地上了,脏。”
有人提醒了句。
可当棒梗拆开了信封,掏出厚厚一摞信后,傻眼了。
“不是...”
棒梗将厚厚一摞信,塞给一旁的知青, 他将信封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不对啊,我钱呢?”
棒梗不死心,将信封一点点撕开,可除了泛黄的信纸,啥也没有。
“棒梗,你逗大伙玩了?”
有看不惯棒梗的人,出言嘲讽,“除了几张洋洋洒洒的信,一分都没有!”
“哈哈!棒梗吹牛不打草稿!”
“棒梗,你没钱,借什么钱?”
......
棒梗被人奚落,嘲讽,脸涨得通红,他怒吼了几声,不可能,很快将矛头对准了班长。
“伍班长!一定是伍班长拿了!”
下一秒,就被人打脸,“棒梗,你可拉倒吧。你拆时,那信完好无损,怎么可能是伍班长动的?”
“再说了,伍班长什么人,大家有目共睹。你别忘了,你差点冻死,是伍班长救了你命。”
“恩将仇报,白眼狼!”
“来瞅瞅,信上写了啥。”
棒梗急了,“还我,快把信还我!”
众人起哄,将棒梗的信一分,一哄而散,一边跑,一边念,
“乖孙子,可把奶奶想死了呀。嘿,这张是他奶奶写的。”
“这张也是,他奶奶的口吻,问棒梗吃没吃好,累不累。”
“呵,棒梗偷奸耍滑,累个屁,每次吃饭,都冲在第一个,饿个屁。”
“棒梗奶奶唆使棒梗追求女知青, 还能节省彩礼......卧槽,棒梗你蹲过少管所?这名声臭大街了吧?难怪要祸害女知青,想要先斩后奏吗?”
众人脸色一变。
尤其是女知青,一个个脸黑成了锅底,有性子急的当场骂道,“呸!为老不尊,臭不要脸!”
“我们女知青能看上棒梗?癞蛤蟆想吃天鹅头,更别说,还有黑料。棒梗,犯了啥事?”
“喂,问你话了?你那么喜欢偷,是不是偷东西了?”
“一问一个不吱声,卧槽,该不会说中了吧?”
“我没有!”
棒梗崩溃了,他推倒传他信的人,如同一条疯狗,边哭,边嘶吼的跑了。
他绷不住,
期盼那么久,奶奶她们居然不给他寄钱,忍心他艰难度日。更接受不了,他进少管所被曝光,棒梗最后一丝尊严被扯的稀碎,他发疯般跑向荒野,等他跑得精疲力尽,倒在一片杂草时,一头栽地上,呆呆地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棒梗想不通,
奶奶她们是不是不爱他了,如果寄了钱,他就不用过的那么辛苦,不用被债主隔三差五追问,鄙视。
信不会被抢,他的秘密也不会曝光。
不知过了多久,当棒梗感受到几分凉意时,发现夕阳西下,到了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