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淮茹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成才那么大,还和我的前任未婚妻挤一张床,不合适。”
秦淮茹正好路过。
听到李子民的话,脚一崴,差点栽了一个大跟头。
一口一个前任未婚妻,却一点不拿她当前任未婚妻用。
难受归难受。
但看到自家有,别家没有,秦淮茹嘴角翘起。
“最多这个数。”
李子民比划了一个数。
“才九折呀。”
阎埠贵脸色一垮,有将礼带回去的冲动。
“你考虑一下吧,另外,你跟大院的住户说一声,谁家想买商品房,一律九折。”
阎埠贵仍不死心。
“我拉人头,能多一点优惠吗?”
忽地,李子民心里一动。
“你每拉一个,我给你优惠一个点,仅限大院住户。”
“要能够让大院所有住户搬走,将四合院卖给我,我一律七折,你提成照旧。”
阎埠贵一愣。
“你要破四合院干嘛?”
“我住了快三十年,也有感情了,要能买下来,我就重新装修一遍,搬回来住。”
李子民想到不靠谱系统。
一开始还能抽到五花八门的物品,越往后,越拉跨。
但话说回来,四合院可是南锣鼓巷,正儿八经的皇城根,即将开发成旅游区景区,旁边有故宫,北海公园,什刹海,要能搬回来住,还是不错的。
李子民也就随口一说。
其中牵涉了太多东西,想全腾出去不是一点难,能成最好,不成就算了。
正说着,一个熟悉身影从旁边经过。
“老易。”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了李子民一眼。麻木,苍老的脸庞没有一丝情感,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冲李子民点了下头,便走了。
“李主任,你别生气。”
阎埠贵叹了口气。
“老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当初,让易天赐眼睁睁看着老娘去世。后来,易天赐操办了亲娘丧事,就搬到单位宿舍了。”
“也就逢年过节回来看望一下,每次,那也是貌合神离。那件事,终究在易天赐心里落了疙瘩。”
“老易受到打击不小,成天就那一张脸,不说话,顶多跟人点一下头。易天赐老娘就剩一下口时,他但凡掏钱,或者说一句热乎话,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李子民有些意外。
易中海不爱出门,他搬过来一段时间,今天才见着人。
“那岂不是白养一场?”
阎不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易天赐搬家时说了,老易的恩情这辈子不敢忘,每月会拿养老钱孝敬二老。”
“但回到从前,恐怕做不到。”
“那易大妈了?”
“易大妈帮忙说了话,跟易天赐的关系没受多少影响。想孩子的时候,就去单位看望。”
“老易千算万算,算计了一辈子养老,却漏此一算,哎,天意弄人呀。”
李子民不置可否。
傍晚的时候,李子民带槐花,秦京茹去贾家吃饭,同时,讲买四合院的事。
提了一嘴。
顺便,许诺了一个点报酬,跟阎埠贵成为竞争关系。
阎埠贵一文,贾张氏一武,说不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