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的声音懒懒散散的,甚至还带着点儿随意,根本就没将于江涛放在眼里。
两人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们学院的人但凡认识他们俩的就没有不知道这事儿的。
原先于江涛还有两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在年前学校办补习班的时候却没选上当老师,明明其中一人很合适,但都没选上,这不由得不让人多想,认为是于江涛的原因牵连了他们。
于是慢慢的于江涛身边就没了交好的人,他本人对谢阳就更加恨之入骨。
偏偏他恨之入骨也没用,他斗不过谢阳。
他们学院的学生因为补习班的事儿巴结谢阳还来不及,谁也不想得罪他。
这会儿谢阳说出这话,大家也没觉得奇怪,人就是说实话那还不行吗?
于江涛的脸色空前绝后的难看。
他扯了扯嘴角说,“看来我说的没错。”
“的确没错,我就是看不上你。”谢阳在后头座位上坐下,隔着那么多人跟于江涛对视,“我跟一个跳梁小丑有什么可比较的,平白拉低自己的档次。”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声,于江涛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时候教授过来了,于江涛愤恨的下了讲台在一个空位上坐下,与他隔了一个座位的男生看他一眼,飞快起身往后头坐了。
嫌弃的态度不加掩饰,让于江涛更加恼怒。
课前的交流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下课后于江涛率先出门,唐顺喜忍不住对谢阳道,“你非得招惹他干嘛,现在就跟个疯狗似的。”
“难道不是他先犯贱的?”
唐顺喜犹豫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就怕疯狗乱咬人不是。”
谢阳抬头看他,“疯狗真要咬人打死就是了。”
几个人不再说了,看向谢阳的目光带了点佩服,恐怕只有谢阳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来了。
上午就这一节课,谢阳没直接回家,反而去了学校那边的补习班,这个时间并没有学生,只有两个没课的老师过来整理学生的卷子。
谢阳将装订好的试卷拿起来看了眼,忍不住皱眉,“这卷子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简单吗?”
整理试卷的宁璇忍不住凑过来看,犹豫了一下说,“也还好吧,跟去年高考的难度差不多?”
“这样不行。”
谢阳指着几道题目说,“这几道题目的确是跟去年差不多的难度,但去年的考生有些是没考上复习的,大家都研究过,考试院出题目的时候不可能一直这么简单,肯定会从其他方面进行考察。”
说着谢阳又在本子上把题目换了种问法,“下次不要直接照搬,去年的试题学生他们的学校肯定也研究过,咱们再研究就有点儿浪费时间了,来补习必然得补点不一样的,在原来基础上提升一下,不然就失去了补习的意义。”
宁璇低头看着题目,半晌不得不赞同谢阳的说法,换了一个问法,思考的角度也得跟着换,难度却比原来大了一点,考察的也更全面。
“这样的确更好一些。”
她抬头看了眼谢阳,说,“你考虑的真是周到。”
谢阳笑了一声,“就是试卷看的多了,我那边的补习班就是这么出题的。”
他眨眨眼说,“我也只是照搬,并不是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