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辛文月就喂饱了皮皮,把孩子交给杜阿姨,然后就去洗澡了。
她去洗澡的时候,谢阳就歪坐在炕上看书,平时忙杂七杂八的事情,专业的课程也不能落下,抽时间就得多看几眼。
过了一会儿门响了一下,谢阳抬头看去,就见辛文月进来了。
春天的首都晚上还带着丝丝的凉意,可辛文月的穿着实在过于清凉。
里头是他新给买的内衣内裤,外头穿了件薄如轻纱的睡衣。
穿了和没穿有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显得更加迷人。
谢阳下炕,“我去洗澡。”
洗了个战斗澡,将身上属于方静茹的味道冲洗干净,回屋时发现灯没关,辛文月就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斜靠在炕上,一手撑着脑袋,含笑看着他,见他进来,还勾勾手指,“谢阳,来啊。”
谢阳的鼻血都差点流下来。
干脆灯也不关了,谢阳如饿狼一般扑到炕上,上下其手。
辛文月被挠的浑身痒,不由抵抗,“别,痒死了。”
“哪里痒?我给你挠挠。”
谢阳的话听着没问题,可手却不老实。
两人虽然老夫老妻,但生活需要情趣,辛文月在这一方面就很好,很配合谢阳。
就如眼下,谢阳对辛文月的性趣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儿。
当然他也付诸行动,争取早日怀上二胎。
两人闹腾了很久,直到最后都累了。
辛文月说,“祈祷二胎生女儿。”
谢阳哭笑不得,“我建议你别立这些,就怕适得其反。”
辛文月瞪他,“如果不是女儿,那就是你不行。”
说完就见谢阳眼神危险的看着她,顿时后悔,“我的意思是说。”
谢阳:“女人,你完了。”
“啊。”
谢阳又将人吃了。
胡闹半宿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有了黑眼圈。
田洪成和唐顺喜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田洪成不好意思说,唐顺喜啧了两声,“这结了婚的男人啊……谢阳你不怕肾虚啊,要不要补肾?”
谢阳笑了起来,“一边儿去,小孩别瞎胡说八道。”
“我就比你小了半年。”
谢阳:“弟弟永远都是弟弟。”
唐顺喜就只剩下撇嘴了。
今天课前,大家讨论的还是春游的时间和地点,大部分人认为最近温度不够高,至于春游的地点,只要是郊外就好。
还有人提议要不要在外头烧烤。
“烧烤可以,但烧烤用的工具还得去买。”
谢阳忙道,“烧烤没问题,我提供工具,但食材大家得准备,另外选择地点最好在河流附近,视野开阔一点。”
迟军一一记录下来,又道,“行,这几天我四处转转,首都的同学如果有好的去处可以提供意见,确定烧烤的话,食品的采购需要大家出一点钱……”
谢阳再次开口,“我提供十斤羊肉。”
“那先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