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阳呆滞的模样,谢尔笑了,“怎么,后悔劝我了?怕我搞个老来子出来?”
谢阳点头,“怕。”
谢尔听了,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放心吧,不会的,我不会再婚了,都当爷爷的人了,再搞个比孙子还小的孩子出来像什么话。”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再婚,会有很多的麻烦,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至于女人的事儿,谢尔其实并不热衷,随缘吧,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你忘了,你下午才给我一盒那个东西。”
谢阳点头,不禁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谢尔看了一眼邹家月的牌位,对谢阳说,“去给你妈妈上炷香,磕个头吧。”
“好。”
谢阳去点燃了香,然后恭敬的三拜,而后插在香炉里,之后又跪在蒲团上给亲妈磕了三个头。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现在,谢阳这个头磕的心甘情愿。
尽管他对邹家月没有印象,也不能否认对方对原身的生育之恩。
时代造就的悲剧,这个女人已经足够可怜,他没必要再去怪罪什么。
磕完头,谢尔对着牌位说,“家月,儿子说,你可能已经投胎做人了,我觉得也是,新人生肯定比以前更幸福。我们这辈子没缘分,下辈子又差着年龄,你就别等我了,找个爱自己的好男人,我相信你一定会生活的很好的。至于我……”
他眼眶湿润,却也像在跟以前道别,“如今有儿子有儿媳妇儿,还有两个孙子两个孙女,儿孙绕膝的愿望都实现了。”
“甭管在哪个世界,我们都各自安好吧。”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不少,“往后我可能会没那么勤快了,但我会永远都记得你,逢年过节也会让儿子来看你的。”
他转头看了谢阳,把钥匙递给谢阳,“以后就交给你了。”
两人从屋里出来,谢阳看了眼屋里的牌位,说,“妈,新年快乐。”
往生快乐。
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吧,您的仇也报了一半儿了,谢大强已经死了。
至于于秀娟,虽然出来了,但身体废了一半,半死不活的熬着,时间的问题。
至于谢明,如今还在西北遭罪呢,被打断一条腿后,原本按照政策可以回城,但黄志军恨他恨的要死,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午夜已经过去好久,谢阳对谢尔说,“去睡吧。”
“好。”
谢尔回屋睡觉去了,谢阳看了眼时间也回屋睡了。
第二天清晨,谢阳早早的醒来,辛文月说,“楼下来了一些拜年的人,你赶紧下去帮忙招待。”
“好吧。”
谢阳去洗了把脸就下去了,来人是断断续续的来,有昨天来过的战友,也有大院里的邻居。
谢尔就坐在那儿招待,谢阳负责迎来送往,一直到九点,人才没了,李阿姨下了饺子喊几人吃饭。
辛文月怒吃两大盘,绝口不提减肥的事儿。
看着她吃的香,谢尔笑眯眯道,“多好,过年能吃是福气。”
辛文月放下筷子笑,“谢谢爸爸。”
一听这话,皮皮也不甘示弱,对着谢阳喊,“谢谢爸爸。”
“谢我干什么?”谢阳故意道,“吃了俩个,别吃了。”
皮皮顿时傻眼,为什么爸爸和爸爸还不一样?
他顿时委屈了,谢尔心疼坏了,“皮皮继续吃,别理你爸爸。”
吃完饭,谢尔开始掏红包,“皮皮一个,蛋蛋一个,文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