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安慰,他目光却紧紧盯着面包车,心里满是对母亲遗物的牵挂。
吃饭的时候,周祥安排大家轮流吃饭,面包车旁边不会少于两个人看守。
张建国回到房间,躺在木板床上却辗转难眠。
黑色轿车的阴影反复在脑海浮现,焦虑的心情,让他难以安睡。
而另一间房的卓秋白坐在桌旁,目光紧锁房门,时不时起身透过窗缝观察动静,外面的风声与远处犬吠,让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张建国终于迷迷糊糊睡去,疲惫让他暂时忘却了焦虑。
可刚合眼没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张建国猛地惊醒,瞬间绷紧神经,卓秋白也立刻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看向房门。
“谁?”张建国沉声问道。
“张先生,是我。”门外传来安保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有情况向你汇报。”
张建国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附近气氛不对劲。”小张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明显的紧张。
“我们站岗时,总觉得周围动静多,像是有脚步声在树林里穿梭,还隐约看到黑影晃动,肯定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隔壁的卓秋白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张建国眉头紧锁,睡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凝重:“确定吗?会不会是风吹树叶的动静?”
“绝对不是!”小张的语气十分肯定,“我们都是受过训练的,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那些动静很有规律,明显是人刻意隐藏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此地不宜久留!”
张建国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缝隙。院子里的油灯依旧昏黄,小刘正警惕地盯着院墙方向,小王和小陈也回来了,正与周祥低声交谈,神情严肃。
远处树林黑得像墨,隐约能感觉到黑暗中藏着视线,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张建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还有些发沉。
“现在半夜三更,我们这状态,赶路太危险了。”
他说得没错,众人奔波一天,又遭遇跟踪,早已身心俱疲,尤其是司机老周和王司机,开了一整天车,此刻强行赶路,很可能引发意外。
卓秋白也皱起眉头:“小张,能不能再撑一会儿?等天亮了我们再走,现在赶路实在太冒险。”
“卓小姐,不是我们不想撑。”小张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那些人明显在逼近,再等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他们既然敢跟踪到这里,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房间里陷入沉默,张建国和卓秋白都陷入两难。
留下来,要面对不明身份的敌人;立刻赶路,又怕疲劳驾驶出意外,更怕对方在半路设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张先生,卓小姐,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