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指尖划过流星锤的铁链,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抬头看向萧策时,眼里的凝重褪去些许,反而漾起一丝笑意):“连夜走也好,省得被这些苍蝇嗡嗡扰。”
她将短匕收回靴筒,转身往客栈方向走,刚迈出两步又停下,回头冲萧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嘛?你那柄剑还插在树上呢——难道想留给黑风寨当信物?”
萧策失笑,抬手拔出树干里的快刀扔在地上,又利落收回自己的长剑,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倒像是分不开的模样。)
刚到客栈门口,就见店小二慌慌张张跑出来,差点撞进林霜月怀里,他手里还攥着个信封,脸色发白):“沈姑娘!萧公子!刚才有个戴斗笠的人塞给我这个,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们!”
林霜月接过信封,指尖刚触到纸面就觉出不对劲——信封边缘沾着的不是墨渍,而是暗红的血迹。她与萧策对视一眼,迅速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如鬼画符:
“蛛窟底,寒潭心,藏着你们丢的东西。今夜子时,带‘钥匙’来换,过时不候。”
字条末尾没有署名,却画着一只扭曲的蜘蛛,八只脚爪上都缠着细密的丝线,像极了蛛窟里那些能勒断骨头的毒丝。
林霜月捏着字条的指尖微微用力,纸角被攥出褶皱:“他们知道我们去过蛛窟?”
萧策的目光落在“钥匙”二字上,眉头紧锁:“恐怕不止。他们在找的,或许就是我们从蛛窟带出来的那半块青铜镜。”
“半块破镜子也算钥匙?”林霜月挑眉,将字条凑到鼻尖轻嗅,“这墨迹里混了硫磺,是黑风寨三当家的手笔,那家伙总爱用硫磺调墨,说是能防蛀虫。”
萧策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跃上旁边的矮墙。他站得高望得远,可以清楚地看到后山方向一片朦胧,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子时的乱葬岗......他们还真是会挑地方啊。 萧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此时正值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的氛围。
林霜月默默地将手中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流星锤。她轻轻一甩,只见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接着,她熟练地转动手腕,让铁链在掌心中飞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
嗯,这个家伙看起来挺厉害的嘛!正好可以试试看它的威力如何。哦,对了,那块半块镜子你收好没有? 林霜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萧策问道。
放心吧,我早就把它用蜡封住,放在油布包里面,然后悄悄地藏到客栈房间的横梁上去啦。 萧策从矮墙上轻盈地一跃而下,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