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就喜欢往外掏钱,好像只有她有钱一样,庸俗!”
嘉嫔接话道,她最讨厌舒贵人那个暴发户的样子,好像整个后宫只有她有钱一样。
“庸俗?嘉嫔的评价倒是有趣!却不知这要是没了钱,你怕是要去乞讨了。”
淑慎带着人从外面走进来,嘲讽的看着嘉嫔,道:“嘉嫔到底是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人,根本不知钱对于百姓来说有多重要。”
“本宫最是讨厌像你这样的人。”
“明明享受着金钱的供养,却又瞧不起这些东西,又当又立。”
“舒贵人虽说蠢了些,至少人家坦荡。”
淑慎的话,刺得嘉嫔的脸色又青又白,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
“娴妃姐姐的话,倒是有几分趣味。”
纯妃接话道,她打量着娴妃,总觉得娴妃与以前有些不一样。
“趣味?这两字值得品味一二。”
淑慎看了眼纯妃,她中过伤月之毒,身体被毒药侵蚀,病弱不堪,时常咳嗽。
纯妃咳嗽的两声,温和又柔弱的说:“娴妃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纯妃妹妹心思细腻、多思多想。”
“姐姐只是随意说了句,妹妹就品出了其他味道。”
“倒是让姐姐意外得很。”
淑慎意味不明的说,纯妃倒是看了眼娴妃,心里有些纳闷,怎么娴妃的嘴变得这般厉害。
纯妃正想着说几句话,却听到了皇后娘娘驾到的声音。
淑慎等人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妹妹们,请起吧!”
皇后坐定,抬手让淑慎等人起来,道:“妹妹们都在说什么?不如说给本宫也听听。”
“回禀皇后娘娘,臣妾等人在说舒贵人的事情。不过,娴妃姐姐似乎有不一样的看法。”
嘉嫔笑着应声道,看向娴妃的眼神格外不怀好意。
闻言,娴妃看了眼嘉嫔,笑着说:“臣妾确实是有不一样的看法,只不过是针对诸位妹妹说舒贵人拿钱砸人的事情。钱是个好东西,没了这东西,百姓也会挨饿受冻。”
“此事,纯妃妹妹最是清楚。”
娴妃直接点名,在剧情中是原主的父亲去赈灾。
只不过,赈灾的钱都被那群皇亲国戚给吞了。
其中,便有太后的族人。
太后害怕查到了她的家人身上,便赐死了原主的父亲。
说是纳尔布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娴妃姐姐,你这是何意?”
纯妃蹙眉不展,她最近都在算计高妃的事情,并不知家中的情况。
娴妃笑而不语,完全不在意纯妃的目光。
“纯妃,最近身子怎么样?可还咳嗽。”
皇后自然知道娴妃在说什么,但她也不想纯妃操心。
毕竟她的身子弱,劳心劳力,怕是明日连床都爬不起来。
“多谢皇后娘娘,臣妾的身子也就如往日一样。吃再多的药都没用。”
纯妃眼神里露出了伤感和恨意,若非是高妃给她下毒,她怎会有这样的破身体。
一步咳三次,跟那透风的破纸一样。
“呵呵!”
不知是谁轻笑出声,纯妃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瞬间看了过去。
那个方向,正好是嘉嫔、陆常在等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