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总是不自觉的向上翘。
至于他媳妇常氏,两刻钟前就离开了。
现在天色已晚,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舅舅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是要留下一同用膳的。
她身为外甥媳妇,于情于理额也要亲自下厨,做上两道拿手菜款待舅舅。
还有就是常氏已然猜到。
一会用膳的时候,人多出许多来。
所以更要精心准备,好生安排,吩咐
“殿下您总看我干嘛?”
“呵呵呵……”
还未开始说话,朱标就先轻笑出声,“就是觉得,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
“殿下您这是话里有话啊,埋怨我不常进宫,不常到您的东宫,陪您说话,给您解闷?”
“那舅舅常进宫吗?”
“我为什么要常进宫?”
马世龙放下茶杯,也拿起一块甜瓜吃,“您父皇,我那个姐夫,就他那个脾气,看见我就心烦忍不住要发火。”
“我常进宫,那不是找打吗?”
咔嚓,咔嚓——
两口将甜瓜送进嘴里,再拿起一块很是认真的看着朱标。
“所以我打定了主意,没事绝对不进宫,如果进宫是要见他,那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避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上次进宫还专门穿戴上一副甲胄。”
朱标丢下吃到一半的甜瓜,合拢双手与舅舅对视,“确实是能算万全之策。”
“可到最后,我怎么听说舅舅您……”
“现在不是打趣唠嗑的时候了!”
马世龙抬手打断,“不用继续说了,以后我给殿下您常下帖子,邀您去武院玩,去应天城外,风景独道之处游玩。”
“有机会再给陛下说说,让他给你少送些奏疏,多有时间去宫外走动。”
“帖子可以送,但奏疏的事,还是不用舅舅您操心了。”
拿过茶壶为舅舅又满上了一杯。
“国事家事,我身为大明监国太子,绝不能因私废公,平时多做些,挤出些时间罢了,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殿下……”
“诶,舅舅您都叫孤殿下了,那就应该谨遵为臣之道,可不要引火上身哦。”
“引火上身?”
马世龙眼睛顿时就亮了,“能烧掉太子太保,武院祭酒,节制备倭诸军卫……”
“舅舅,外甥这里的火不大,最多也就能烧掉您半年的俸禄。”
“那就算了,我都没了好几年的俸禄了。”
马世龙瞬间没了兴趣,继续瘫躺在椅子上,“那可都是银子,虽然姐夫他人抠了点,一年的俸禄也没多少,但不管钱多钱少那都是银子!”
“更何况我的官都不小,合计起来也能有个上千两,再没个半年的,心疼!”
“那要不我给舅舅补偿一下?”
“不用,那是殿下您父皇,我姐夫罚我的,那我必须要从他那儿讨回来。”
马世龙恢复了一些精神,“我听说再过几天,会有一批从地方进贡的好玩意,若是殿下您有心,帮我打听打听。”
“我多楼些,到时候也匀殿下您些。”
“爷爷!”
就在马世龙这边想要拉朱标下水时,房外忽然传来朱雄英很是惊吓的声音。
不会这么巧吧,说曹操曹操到,这段时间难道是撞邪了吗?
上次是倭国运来的银子,这次是才刚开始密谋,怎么都能撞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