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里边的情况呢?”
“有多少兵卒,装备的有火器没有,还有这家的主人,现在在不在里边?”
面对马忠后面的这一大串问题,夜不收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立刻让开位置退到后面去,让一旁的锦衣卫来回答。
“回大人,根据卑职麾下的暗探回复,这堡子里现有披甲兵丁一百二,手中火器很少,且都是些吓唬人的玩意,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其主人及其长子都未曾在家中,带着麾下的大部分兵力,还没有从军营中回来。”
“现如今只有主母和两个幼子,一个女儿在家,还有这是刚送出来的地形图,只是时间上不太充裕,还未查明宝库的位置,若是一会时间上不太充裕的话,可能会少……”
“这些都不重要,找的到咱们赚,找不到沐将军另有赏赐。”
马忠接过递来地形图,又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家宅。
“黑骡子。”
“卑职在!”
一直守在马忠身后的一名神机营百户应声行礼应是。
“带着你的先扮上,出三十人溜一圈勾勾他们,如果有人追就演一场,如果没人出来,就爱怎么着怎么着。”
马忠说着回头看着这百户一眼,“不过要管住你那二两肉,他娘的要是再因为这个耽误事。”
“老子就煽了你这头骡子,反正也他娘的生不出来崽,没了还能省不少的事儿。”
“嘿嘿,大人您放心,咱这会保险能管住,能管住!”
黑骡子挠着脑袋嘿嘿笑着。
回头立刻便招呼手下人,立刻更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甲,还有乱七八糟的兵刃,不过在后腰还有不起眼的地方,却是又藏着些惯用的玩意。
短铳,神火雷,短柄斧,铁骨朵……
方才向马忠诉说情报的锦衣卫,见状也是立刻派出几名手下混入其中。
这些人都是锦衣卫,在很早以前就埋在吐蕃的暗桩,身形,模样,言语,甚至是习惯,都与吐蕃人别无二致。
并且在这几人之中还有一名要献身的死士。
其在吐蕃的身份,正对这家宅主人,死对头麾下亲卫的一名十夫长。
此地许多人都认识他。
他的死是这此行,最重要的一环,也是一锤定音,不会将此事攀扯到大明身上的关键。
当然,这人完全是自愿赴死。
沐英沐将军向他承诺,其长子可入皇家武院,三年学成无论成绩如何,都可直入沐将军麾下,为领军千户。
另还有白银三千两,应天房舍十余间的家宅一座,良田三百亩。
这些个东西换自己一条命,绝对值!
八辈子都不一定能赶上的好买卖!
“记住,你绝不能死的太容易,围在脸上的面巾也不要系紧,要让一些人看见你的脸,明白吗?!”
“放心吧大人,咱在您麾下这么多年,可还从来没有误过事呢!”
死士毫无惧色地咧嘴一笑,转身就准备上马。
但等脚踩在马镫上时,又忽然停了下来,收回来转身低头有些扭捏,“大人,还有个小事,要您给咱帮帮忙。”
“什么事?”
锦衣卫十分有耐心,上前用手扶住他的手臂轻声问。
“咱的那块军牌,等这会干完了活,劳您回去以后给咱儿子,也算是个念想。”
死士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相较于刚才多了些其他的东西,“七八年没回去过了,都不知道他现在长啥样,心里怎么想的咱。”
“但咱好得是他老子,又给他挣了这些个前程,这些富贵家底,他总得记得他老子我!”
“灵位咱不稀罕,咱看着咱大明的军牌挺好,以后就让他用这个给咱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