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铜钟剧烈的响。
兵卒们慌乱的跑动,手持着弓箭火铳,对准
可恶,这些个该死的马匪!
居然敢来他们贡嘎家的地盘撒野,还选在这午后的大白天,当真是胆大包天,当他们这些兵卒是不存在的吗?!
而且更为可恶的是,这些马匪好像是在挑着杀人。
都是居住在土司老爷宫殿附近,那些依附于土司老爷的小官小吏,商人,仆从,兵卒家眷……
这更是不能容忍!
“开门,跟我去杀了这些该死的马匪!”
军官模样的健硕青年拔出战刀,大步流星的喊着,走下城墙骑上战马。
他一定要杀光这些马匪,将他们脑袋砍下来插在木桩上,剥下皮做成画卷,内脏血肉丢弃在荒野,任由豺狼与猎狗撕咬啃食!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数名兵卒合力缓缓推开。
“驾——!”
刚有一个可容纳一人的缝隙,青年便直接挥舞马鞭,怒吼着持刀冲出,瞅准一名距离最近的马匪而去。
“头儿,出来了!”
“老子没瞎,看得见!”
黑骡子骂了一声,从后腰抽出一把短铳,也不瞄准抬手对着那青年就是一铳。
砰——!
“他娘的,这玩意也能叫火铳?”
满口谩骂的将短铳随手丢到地上,这吐蕃人造的玩意,他娘的跟他们神机营的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
这么近都打不中,偏到姥姥家了都!
噌——
“跟老子上。”
抽出战刀在手,黑骡子一马当先直接就扑了上去,就认准了那个青年军官。
神机营虽是火器部队,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能打。
若光靠扣扳机,就能与效死营相提并论,那效死营就浪得虚名了,根本就不配公认为大明第一强军!
他们效死营,拿起火铳扣扳机,放下火铳拿起刀,砍人的脑袋,照样是斩瓜切菜!
“好胆!”
青年军官见居然有马匪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心中怒火顿时便又旺盛了几分,吼叫着用力催促战马,直奔黑骡子而去。
他一定要砍下这马匪的脑袋!
近了,近了,就是现在!
呼——
青年军官用力挥舞手中的战刀,径直朝着黑骡子的脖颈。
就这?
黑骡子压低身影,轻微拉动缰绳,便轻易的躲过这要命的一刀,而后反手便一刀劈在这青年军官的肚子上。
借着马速,再加上黑骡子自身的气力,直接吃下这一击的青年军官。
顿时便疼的五官扭曲,捂着肚子只感觉脏器全都被绞碎了。
自己好像是要死了,疼,剧烈无比的疼,完全无法忍受的疼。
“真没劲。”
黑骡子嘟囔一声,调转马头假装被其他兵卒逼退,迅速回到自己手下身边,并开始大声招呼着撤退,打不过,人太多。
扯呼——!
而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死士落后半步被一名兵卒缠上,背后中了一刀,脸上的面巾也被扯了下来。
许多人都看见了,特别是那名青年军官。
他认识这死士,曾经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家,麦琪家土司的亲兵,他们根本就不是马匪!
这是阴谋,是卑鄙无耻的麦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