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家的闺女,晚上一点灯都能吓死,哪还能有
这话好像是说到了痛处,亲兵之间立刻便推搡起来,不过却没有真的要动手,就是纯耍嘴皮子的对骂,甚至最后还不讲究的对着对面吐口水,那叫一个埋汰人。
“一群混货杀才……”
马世龙看着最后又骂了一句,坐回到车厢里打开箱子。
十杆洪武铳,整齐的摆放在里面,放着是一颗颗黄澄澄的子弹。
拿起一把拉开枪栓,都已经装满了子弹,随时的可以发射,就是现在还没有靶子出来。
————
武院的所在地前身是一座营盘。
而为了保证军事机密,周围自然不可能有村庄,所以从应天到武院的后半段路,几乎没有什么人烟,路边两侧也生长着许多的树丛灌木。
五六十个头戴白巾,腰间挂着令牌的汉子,手持着各类兵刃,正静悄悄的潜藏在路边两侧的树丛之中。
哗啦啦——
哗啦啦——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嘈杂声。
这时有人正在快速穿过灌木,朝着他们这边而来,高度警惕的一众人立刻便将手搭在兵刃。
“是我,自己人!”
一名头上也带着白巾的汉子小声的喊着走近,并接过旁人递来的一把插着长杆的柴刀。
“靖远侯来了,距离此地已不足一里,随行的只有一个骑马的,剩下的十个全都是靠两条腿跟着,都只在腰间挂了一把刀。”
“附近也有其他的弟兄查探过了,没发现锦衣卫那群狗杂种,更没有军队的踪迹。”
“好,终于是来了!”
一名最为壮硕的汉子,狞笑着将手放到身旁的一颗铁球上。
他以前曾听人说过,在很久以前的大秦,就有人用这种连着锁链的铁球,欲要刺杀秦皇嬴政,但可惜嬴政当时未在马车上。
导致最终功败垂成,白费一番功夫,一条人命。
可是今天,这个什么靖远侯,他可就一辆马车而已,怎么都不可能砸错。
他就是要在史书之上,留下这么一个名字……
咕噜噜——
咕噜噜——
车轮滚动,马车缓缓向前,路边两侧的树丛越来越茂密。
马勇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左右两边,将手攀上腰间战刀的刀柄,“少爷,应该就是这里了,您要小心,最好不要出来。”
“放心好了,能杀老子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马世龙坐在车厢里,随意的轻笑着。
从车厢角落之中,掏出他最常用的那一对骨朵,这是他自己亲手藏起来的,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倒是老子我能杀的人,这世间到处都……”
“杀——!”
马世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树丛左侧便有一人猛地站起,高举着手中的长刀,指着马世龙乘坐的车架怒吼道。
“随我杀了这个明贼孽种!”
碰——!
一声铳响,站起怒吼的那人整个头盖骨,都给整个的掀飞出去。
咔——嚓——
马世龙拉动枪栓换弹,脸色冷峻,煞气缠身,“他娘的,在这世上还没人敢这么骂老子!”
“马勇!给老子记住这个狗杂种,一会完事了剁碎了扔河里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