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输光了钱财,站在一旁围观,距离前来传信锦衣卫最近的曹震。
无比激动的抓起锦衣卫的衣领,生生的把他从地上拎了出来,“你再给老子再说一次,顺子他怎么了?!”
就在曹震的身后,数名聚在一块耍牌九,在大明举足轻重的勋贵军侯。
噌噌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眼睛瞪得嗾使溜圆,强忍着心头的那股怒气,死死的盯着这名锦衣卫,想要从他的口中再一次确定一下。
这他娘的刚才说什么?
顺子在大明国都,应天城中被人刺杀了?
并且还成功的使得顺子重伤昏迷?!
这怎么可能!
毛骧他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的锦衣卫,几十万的京营是干什么吃的,他娘的居然能让刺客进来,还能刺杀到顺子!
若不是现在他们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若不是毛骧现在不在他们的眼前。
不然,这些个强忍着怒气的军侯,一辈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杀才,能给毛骧直接生吞活剥。
咯吱—咯吱—咯吱——
曹震攥着锦衣卫衣领的手,不断发出脆响。
手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已然发白,连血液都流通不过去。
“再给老子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顺子为什么会被刺杀,又怎么会受伤!”
锦衣卫用力挣扎了几下,终于算是能喘上一口气。
而后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给了曹震,也说给他身后那些个军侯,那些个尽可能压制住怒火,担忧靖远侯爷伤势的军侯。
“WCTLL!”
曹震听完狠狠的将手中的锦衣卫摔到一边。
也顾不上他们是上位的仪仗,是天子鹰犬,抬头冲着屋外大声怒吼。
“老子的人,全都给老子滚过来!”
“在!”
应声,数名守在外面的曹家亲兵冲进房内,拱手大声的回应着自家老爷。
“全都跟老子走,回府披甲,再给老子好好动脑子想想,谁他娘的跟顺子有仇,谁他娘的跟顺子有怨。”
“有一个算一个,随老子一个个的上门,找不着真凶,老子就不算完!”
“算我一个!”
江夏侯周德兴立刻跟着出声。
“他娘的敢算计顺子,老子今个就算是拼着这个侯爵不做,也要把这个真凶揪出来!老子非活剥了他不成!”
砰——
周德兴说完,将手中的牌九狠狠的拍在桌上。
盛怒之下,这象牙做的牌九,都直接被其拍的四分五裂。
“没错,也算上老子我一个,他娘的不就是个侯爵嘛,当年要是没顺子,上位早他娘的把我给剁了,哪有现在的威风。”
“现在有人居然敢对顺子下手,老子就算是死也得拉着他一块下去!”
“我也是,顺子当年也帮过老子!”
“老子也去,管他娘什么人,就算是老子来了也不行!”
………………
………………
一众军侯红着眼,不断地怒骂着,对着麾下的亲兵下令,立即回府披甲!
就算是挨个对着那些遭娘瘟书生点名。
杀的整个应天府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