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你开口闭口的圣经,可为什么曾对绿色的某教是那么的着迷呢?”
温斯顿再无法保持云淡风轻,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这个隐私都知道?”
韩老实却哈哈一笑,道:
“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是天罚的执行者,专治你们这些不服,等什么时候得便了,还要去一趟英伦三岛,把乔治五世的狗头砍下来……”
温斯顿属实是被韩老实的狂悖之语给惊呆了。
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旁边的黄楚九是能听得懂英语的,此时也惊呆了。也不知道自己搭上的这趟车正确与否,只是现在说别的也没用,车门已经被焊死了。
而且黄楚九的人生信条就是落子无悔。
韩大帅要是真能威压世界,那我黄楚九可就抖起来了,高低得整一个更大的窟窿——两万亿算个甚,一百万亿才是真男人……
却说黄楚九暂且压下豪情万丈,看了看怀表,对韩老实说道:
“王老板,天黑了,咱是不是回知足庐呀?还是一直在这待着?”
韩老实摆摆手,当然是回知足庐了。
在这停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给地球刀枪炮上一课。
现在看,这课堂效果还行。那么,也该回知足庐了。在这待着算啥呀,晚上又没有鲍鱼吃。
“走吧,温斯顿先生,我且带你去亮个相,有一个光头可能会比较喜欢你,没准儿初次见面就能打成一片!”
“走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我不要再被装进那个该死的箱子里!”
“我说你这人,咋就事情这么多呢?你不在箱子里还能在哪,盒子里吗?”
“什么盒子?”
“终极归宿!”
“还是不明白。”
韩老实终于还是没有把温斯顿装进那个行李箱。
主要是天黑了,具有天然的隐蔽性。
但韩老实还是给温斯顿准备了一套衣服,换下那身卡其色的英国陆军制服。
等温斯顿装扮起来之后,不由让人眼前一亮!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
该说不说的,韩老实这个老地主,在衣装搭配这方面还是相当够用的。
只见温斯顿上衣穿的白布襟褂,阴丹士林蓝的夹裤,还用白袜子扎着裤脚。
头戴一顶毡帽,脚踩一双黑布鞋。
好家伙,只要再给这位温斯顿先生整来一辆钢丝黄包车,那可就更了不得了!
甩开腿、迈开步,每天不挣到手八个银角子,绝不带收车的,就是这么倔强……
(“大世界,走不走?”
“走走走——您先上车,等我咽下这口大饼卷猪头肉,再把王润土那个瘪犊子炮决了,然后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