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刘禅,“对不起,我失态了。”
“娘亲别这么说,”刘禅连忙扶起她,“您永远是我阿斗的娘亲。”
糜贞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子龙将军呢,他还好吗?”
“子龙叔病故六年了。”刘禅轻声道,“那时子龙叔七进七出,带我杀透长坂坡,要是没有子龙叔就没有我的今天,早晚我都会复活他们的。”
关羽沉声说道,“大嫂,如今既然重活一世,便好好活着,大哥……总会回来的,万万不可再寻短见了。”
“嗯,”糜贞重重点头,又四处看了看,“对了大哥,二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荆州公安城。
糜芳从城墙上下来,脸都气成了猪肝色,虞起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鼻子骂他背主之犬不仁不义了,吐沫星子都能给自己洗脸了。
“虞起你个混账东西!”糜芳一脚踹开府门,把盔帽狠狠砸在地上,“虞翻辱我,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吕蒙,我操你八辈祖宗,你轮回当世世代代为猪为狗!当初若不是吕蒙那畜牲花言巧语,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管家老陈连忙小跑过来,弯腰捡起盔帽,小心翼翼劝道,“老爷息怒……那虞起素来嘴臭,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糜芳红着眼睛,一把揪住老陈的衣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我连条狗都不如!狗都不如啊!”
老陈吓得直哆嗦,“老爷……小的听见了,可是……可是如今这处境,骂也无用啊……”
糜芳松开手,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早知道是这处境当年打死都不会投降的,一步错步步错。
“老陈……你说,我现在不干了,要是……要是现在去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