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李南干咳一声,“不过有个小小的使用条件——得脱光了穿。”
司马昭:“……啊?”
刘禅差点笑出声,“脱……脱光了?哈哈哈哈!贤弟,你这罐子里东西还是这么……别致啊!”
司马昭拿着那件轻飘飘的隐身衣,表情像吃了只苍蝇。
脱光了穿?这……这成何体统!
可转念一想,如果能隐身,岂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司马府?溜出洛阳?甚至……杀人于无形。
“仙长,”司马昭压低声音,“这隐身衣……真能让我出去?”
李南耸耸肩,“理论上可以,具体就看你敢不敢穿了……”
司马昭咬了咬牙,留在这里是等死,赌一把还有机会。他看了眼围府的兵士,又看了眼手中的隐身衣。
“我穿!多谢仙长了!”司马昭这次还是真心实意道谢的,并没有心里暗骂,因为要是骂李南肯定又是一顿耳光。
司马昭将另外几个白的物品收拾了一下,里面虽然有卷纸之类,上厕所用还是很不错的。
“这生意也挺淡,洛阳没啥人来开罐子了,还是等曹兄台把这疫情控制住再说吧,咱们走吧。”李南也没有跑司马府里转,一堆破草房也没啥转头,周围也没人来凑热闹,还是回去好了,在这道观护佑下瘟疫还是不进身的,不过司马府就另说,他们不算三国体系的人。
“那个贤弟,司马昭开出来这个隐身衣,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刘禅说实话也挺眼馋的,自己每天都开十个都没出来隐身衣竟然被这司马小贼得到了。
“大哥,我没告诉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