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另一边,楚年此时已经返回到家中。
刚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家里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打开房间,他看到安若溪的行李箱已经放好。
而安若溪却躺在床上午休… …
安若溪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狗东西一脸笑吟吟的表情看着自己。
“恶心。”安若溪翻了个身。
“吃了没?”楚年笑问道。
“吃了,下午我不去溪茶了,看到你没心情工作。”安若溪鼓着小嘴,一脸怨气的说道。
“不去就不去,下午跟你在家。”
趁着这个机会,楚年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独处的时间。
毕竟安若溪能悄无声息的回来就足以说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她跟舒宝现在肯定吵过架了。
“谁稀罕你在家,身上全是臭味。”安若溪碎碎念的说着。
“我又没跟舒舒见面。”
“那你的宁宁呢?”安若溪怔的一下,目光盯着楚年。
“刚刚去聊了一会。”
“哼,恐怕不是聊了一会那么简单,打电话过去估计人家还在哭。”安若溪自然知道,楚年这个家伙天赋异禀。
谁知道过去是不是做什么好事。
“跟小刺猬一样,我真的只是过去聊聊天。”楚年也顺势躺到了床上。
“你别上床,还没洗澡上床干嘛,身上全是灰尘。”安若溪嫌弃的将楚年推开,自己也离开了床。
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膝盖抵扣着下巴,露出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就连安若溪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快回来。
她本来还以为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走出来,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现在已经不避着自己。
说是去找徐宁宁,那就是去找徐宁宁。
甚至连骗都不会骗一下自己… …
楚年坐到身旁,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跟舒舒聊了?”楚年轻声问道。
“骂了那个骚狐狸几次,她被我骂哭了。”安若溪哼哼着说。
“骂骚狐狸肯定是真的,但哭绝对是假的,她可不是那种被人骂两句话就哭,如果你真的不回来,她还说不准真的会哭。”
“哼,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人家一样,明明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你这个家伙才认识多久。”安若溪尽管有些诧异楚年为什么知道,但嘴上还是说着狠话。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她被骂了之后,肯定是找楚年诉苦的。
“所以,这一次别走了行不行,以后我们还跟之前一样。”楚年看着她。
“那你去找骚狐狸呢?”安若溪此时已经不点名道姓徐舒两个字了,而是换了“骚狐狸”这个称呼。
“别瞎说,人家不骚。”楚年纠正。
“切,我要是没看到撅着的样子,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那我不说这个,所谓徐宁宁那边你怎么说?”
安若溪看着楚年:“我首先声明,我不可能会听你说两句好话就和睦相处,我安若溪不是这样的人。”
“反正我不喜欢徐宁宁这个人,徐舒那边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来你要是离开,可以跟我说应酬,但不能说去找这个骚狐狸。”
安若溪有些自欺欺人的欺骗着自己。
好闺蜜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那所谓的徐宁宁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