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晕开一片诡异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皮肤下的组织仿佛被无形的火焰吞噬,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原本紧绷的皮肤此刻松弛下垂,如同破旧的麻袋般挂在嶙峋的骨架上。
每一道裂痕都渗出粘稠的液体,在地面缓缓流淌,形成一道道蜿蜒的血色轨迹,周围散落着几缕焦黑的毛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一般。
瞳孔里失去了往日的精光,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灰白,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连最细微的光线都难以穿透。
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在机械地运作着。
仿佛两颗蒙尘的玻璃珠,在眼眶中微微颤动了最后一瞬,最终也随着头颅的松动而缓缓闭上,留下一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后彻底熄灭,便彻底归于沉寂,只余下空气中弥漫开的焦糊与血腥气息,那焦糊味带着灼烧皮肉的刺鼻。
血腥味则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令人作呕,胃里翻江倒海般涌起一阵恶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何雨柱却心头一紧那些脱落的外壳下,露出的是与相柳神经完全融合的金属骨架,冰冷的银灰色金属表面流淌着幽蓝的电流。
如同血管中的血液般奔涌不息,散发着令人牙酸的机械寒意。那金属骨架的纹理清晰可见。
每一道棱角都带着精密的工业美感,却又因与生物神经的诡异结合而显得狰狞可怖。幽蓝的电流在金属缝隙间跳跃、穿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精灵在其中咆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锈味与淡淡的生物体液混合的怪异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骨架的关节处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光芒如同深海中挣扎的磷火,忽明忽暗,带着一丝诡异的幽蓝底色。
每一次光芒闪烁,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咔咔”声,那声音沉闷而刺耳,像是生锈的铁链在相互碰撞。
又像是古老木门在寒风中艰难开启。仿佛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仿佛连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震颤,令人不寒而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徐福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战场,低沉的电子音效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在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的战场上震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