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说游戏刚开始。”
何雨柱扯开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那绷带被汗水浸透,边缘已经泛黄,像一片干涸的枯叶般脆弱。
随着他动作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仿佛有细碎的玻璃碴在皮肤上摩擦,带来一阵刺痛。
那声音像生锈的铰链在黑暗中挣扎,又似蛛网被骤然扯断时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皮肤表面传来细微的、尖锐的刮擦感,像是无数根冰凉的针尖同时扎进血肉,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片敏感的区域。
让刺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带着一丝冰冷的麻意,从指尖蔓延至心脏深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只剩下这撕裂声与心跳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充满张力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他裸露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可见,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成褐色的痂,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那伤口仿佛一条扭曲的蜈蚣,从手臂内侧一直爬到外侧,皮肤翻卷着,露出底下粉嫩而脆弱的皮肉。
偶尔有几滴浑浊的液体从痂的缝隙中渗出,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腐烂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道伤口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仿佛随时会再次裂开,涌出更多的鲜血。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伤口带来的剧痛,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透着一股生不如死的疲惫与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裹住他的呼吸。
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心的纹路深得仿佛能夹住空气中的尘埃。
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声响,像是久旱的土地渴望甘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固执地重复道:
“游戏……刚开始。”
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连带着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垂着,几乎要触到窗棂,将午后的光线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种昏黄而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远处楼宇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像一层薄薄的水汽轻轻裹住了整个世界,混杂着泥土与青草被雨水打湿后的清新味道。
那泥土的芬芳带着一丝微甜,仿佛刚从湿润的田埂上翻起,青草则散发着带着露珠的鲜嫩气息,深吸一口,带着一丝凉意直抵肺腑。
瞬间驱散了心头的燥热与烦闷,只留下满口的清爽与沁人心脾的舒畅。
远处的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偶尔滴落下来,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伴随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湿润水汽,构成了一幅雨后初晴的生动画卷,让人忍不住闭上眼,沉醉在这份自然的馈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