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军靴重重踏下,靴底碾碎了从虚空裂隙中滋长出的、泛着幽光的蛇鳞状结晶,那结晶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
触碰到靴底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碎裂声,如同冰棱在极寒中崩解。
幽光四溅,在他脚下形成一片转瞬即逝的光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类似臭氧混合着腐朽泥土的奇特气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裂隙深处,似乎有更浓郁的黑暗在蠕动,那些蛇鳞状的结晶如同被惊扰的毒蛇,不断有新的碎片从缝隙中钻出,闪烁着不祥的绿芒,试图缠绕上他的脚踝。
何雨柱眉头微蹙,脚下的力量再一沉,靴跟处镶嵌的金属护片深深嵌入碎裂的结晶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仿佛要将这来自异界的侵蚀彻底碾碎在这片土地之上。
那结晶碎裂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如同冰层在极寒中迸裂,又似古老琴弦突然绷断,尖锐而短促,在寂静的空间里激起层层回响。
瞬间,无数细碎的晶体碎片四散飞溅,带着金属般的冷冽质感,如同被利刃削下的冰屑,在扭曲、摇曳的光线中折射出诡异的虹彩。
那色彩并非自然界的温柔光谱,而是混合着病态的紫与幽蓝,仿佛来自深海沟壑或外星星云,每一片粉末都像一颗微小的星辰,闪烁着不安定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类似臭氧与硫磺混合的气味,冰冷的粉末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让人不自觉地缩起脖子,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棱,透着彻骨的寒意与莫名的压迫感。
他身后那面猩红披风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在低吼,每一寸布料都浸染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那红色并非寻常的艳丽,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暗红,如同熔岩在布料下缓缓流淌,又似凝固了千年的血迹,在扭曲的光线中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乱流撕扯着披风的边缘,发出“嗤啦——”的锐响,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搅得沸腾起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远处星辰的光芒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扭曲、拉伸,化作一道道破碎的光带,在披风周围疯狂舞动,如同无数双惊恐的眼睛在注视着这即将降临的毁灭。
他的身影在乱流中若隐若现,唯有那面猩红披风如燃烧的旗帜般高高扬起,昭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与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尘土与能量爆炸前的焦灼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阿无的白发在剧烈扭曲的空间流中如一面破碎的旗帜般飘扬,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时而狂乱地卷曲,时而又如利刃般笔直刺向虚空。
发丝间缠绕着细小的、闪烁着灵蓝光芒的能量丝线,那光芒如同深海中的磷火,又似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