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这个韩国公的身份还有目前的官职。在京城这些权贵们的眼里是含有极大水分的。
他们看不起这种暴发户,觉得他们现在的光鲜只不过是一时的。
底蕴深厚的人家看不上那种刚刚发家。
或者是底蕴浅薄的,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可是在南方不了解情况的那些官吏和百姓们眼里看来这份重量就很多了。
怎么说人家都有一个国公的爵位。现在还是一个负责治水的巡抚。
京城那边的官可比他们外地的这些官要更高级一层。还能够距离皇帝更近。
现在这位季巡府还是皇帝的大舅子。底下的人总是会因为这层关系,对他敬仰几分当。
突然加入的新势力,让周围很多人都注意上了。
季风刚到这边就有不少人想过来讨好。有的送钱财有的送美人。
他都一把年纪了,对这些美人并没有多少的感觉。倒是笑呵呵的将那些钱给收了下来写成了一个小账本。
他是收了,可他不一定会答应他们做什么事情。
看着这个新来背景深厚的官员,他们并不想得罪。所以大多都是抱着讨好的心思。
看着他收下了那些贿赂,这让当地的这些官员们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觉得他们收买人这一步应该是做对了。
之前他们还以为这位新来的巡抚大人是一个严肃古板,不近人情的性格。
但现在看来的话还是挺会变通的。
“那咱们以后就请季大人好好关照了。大人刚来可以多和我等聚一聚,这样也好,早点熟悉这片地带的情况。”
“是啊,季大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月上酒楼吃顿饭?等到下值后咱们聚在一起小酌两杯还是可以的。”
“听说大人还是淑妃娘娘的兄长,难怪那么得圣心。之后大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好了。”
“…..”
这些官吏们围绕在季风的身边说着好话。一个个笑的跟油滑的狐狸一样。
想着这个新来的巡抚或许可以和他们同流合污。这位还有一个国公爵位呢。
到时候如果能够拉拢住这只大腿的话,将来能做的事情就更加的多了。
季风同样是里面笑眯眯的一人。
“好说好说…”
“吃饭就算了。本官这刚来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理清。等到将那些政务给处理好了再来吃饭也不迟。”
这些官员们贿赂的行为还挺熟练的。自己这边治水的时候还可以将那些贪官给一起解决了。
由于季风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些银票给收下来,其他的那些官员们现在倒是没因为他拒绝吃饭的事情而产生怀疑。
他们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能够拉拢到这位国公的,等他将来回到京城的时候能不能够帮他们说几句好话。
要是能够搭上这个国公的这条线,他们说不定还有飞黄腾达的这一天。
送完东西之后,这些官员们渐渐散去。
季风收下这些钱财之后就写了一封信去往京城。还有那些人送给自己的钱财一起打包过去。
顺带还给家里写了信,还收罗了一些不太贵重的当地特产,给皇宫里面的大妹妹和大外甥。
现在他远在外地,就算是想要关心家里人。也只能够写信送礼物关心了。
皇上现在正在做水泥厂,之后还要大批量的生产水泥。
到时候这些东西先用于国家之后还可以当成建房子的材料卖出去。这样还能够再增加一些收入。
不过这几年各地的灾害发生的还挺频繁的。皇上一直以来都很缺钱。
皇帝还要给他的那几个皇子攒家底呢。就算知道他收了钱,皇帝那边也不会有多么的生气。
毕竟他可是一分都没留的。
将那些东西送过去之后,季风用水泥开启了自己的治水工程。
季风在洪灾较多的江南地带开始修桥建筑水坝,疏通河道等等。顺便还规划了一套完整的水利体系。
水泥这种新型的建筑材料,让这些管理和百姓们都觉得有些新奇。
季风这边在江南地带开始忙活了起来。他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过来治水的。
周围这些官吏们表面上对他这个治水大臣还算是恭敬的。再加上他刚来的时候还收了人家的银子。
他们还以为和对方是一伙的呢。
京城。
一个面容普通的小太监,将一封信件递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皇上这是韩国公从南方那边递来的信。韩国公还让人送了不少礼物回来。”
那位韩国公对淑妃娘娘这个妹妹倒是挺好的。这位国公还很是妥帖。
还准备了皇上的一份。
就是皇上的那份看着像是个普通的木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小太监确定没问题之后放到了皇帝的书案上面。
“哦,韩国公来信了。”
“算算时间,他如今去江南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你记得多看着点国公府,免得他家被谁算计上了。”
皇帝是知道季家能用的人是有多少的。这个大舅子家里大多都是小的。
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恐怕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皇帝想了想这个大舅子现在正在帮自己做事。
那么他还是需要多看着一些的。
小太监点了点头应是。
“皇上奴才知道了。”
有淑妃娘娘,还有大皇子在。
韩国公这一家人将来肯定会出头的。如果大皇子能够成为下一任新帝的话,那么季家就真的是有福气了。
“朕倒要看看他写了什么信回来。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他如今在江南如何了。”
皇帝看到那个大舅子写给自己的信。还有里面夹杂着的一叠厚厚的银票。
他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皇帝看着信件的时候,脸色可是发生了好几种变化的。
知道自己派过去的季风一到江南那边就被不少人拉拢贿赂。皇帝气的忍不住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这些个贪官!居然敢贿赂朝廷官员。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