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
他看着那人。
忽然问：
“你为什么防御？”
那人一愣。
“什么？”
林北继续说道：
“你为什么，要让自己不可被击败？”
那人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是最安全的路。”
林北点头。
“对。”
“但也是——”
“最死的路。”
空气忽然一静。
那人的眼神微微变化。
“你什么意思？”
林北没有再解释。
他缓缓抬手。
这一次。
他没有再用“攻击”。
混沌之网，在体内轻轻震动。
一股新的力量，被调动。
不是力量。
不是速度。
不是防御。
而是——
定义。
林北一步踏出。
气息没有增强。
却让周围所有人，心中一震。
他抬手。
轻轻落在那人身前。
没有打。
只是——
“触碰”。
下一瞬。
那名防御天才的瞳孔，猛然收缩。
因为他感觉到——
自己的“稳定结构”，
被动摇了。
不是破坏。
而是——
被重新“理解”。
林北低声说道：
“你不是不能被击破。”
“只是——”
“没人找到方式。”
话音落下。
他轻轻一推。
没有力量爆发。
没有冲击。
那名防御天才，却整个人后退了一步。
仅仅一步。
却让全场所有人，彻底震住。
因为——
这是第一次。
他被“动摇”。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
林北没有再说话。
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
不再是攻击。
而是——
重新定义“接触”。
当他的手，再次落下。
防御，不再是“绝对”。
而是——
可以被改变的结构。
砰。
一声轻响。
那名防御天才，被直接震退。
虽然只是数步。
但已经——
足够说明一切。
另外两人，同样止住了身形。
他们怔怔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巴微张着，却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之后，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但语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挫败感：
“这......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