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到消息,那物资怎么准备那么齐全?”
“还特意让我跟花卷在面前去将爷爷奶奶家的水果都给搬过来?”
“就连爷爷奶奶家的菜种你都让我拿几包回来,你若不是知道……”
“我不知道!”
“咋的!如今你这有点心眼子就用来怀疑你老妈了?”
“那过年谁家不准备年货啊,在一个咱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那些水果都是花钱买的,放坏了多可惜啊。”
“这两天你没关注新闻啊,那我也不是怕事态越来越严重,回头物价涨了,我提前囤点吃食,不就是为了省钱嘛。”
“去去去!别来我眼前碍眼,你真是越长大,越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是没有人提前通知她,不过这种事是她上辈子亲身经历过吧,为啥要提前囤这些东西,那还不是因为她上辈子是个穷鬼嘛,在体会到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困境后,穷怕了不成啊!
要是有钱人才不会有这种顾虑呢,人家还要顿顿吃新鲜的。
馒头:……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要什么可爱啊,可爱又不能当饭吃。
“行行行!不待见我,我回屋里还不成嘛。”
馒头在被自家老妈嫌弃后,他干脆回屋了。
在街道进行管控后,虞小小一天到晚在家里待烦了,她干脆就来到院子里,将以往种菜的小台子里的土用铲子铲松一些。
好几年都不在这边住了,这种菜的小台子也荒废了,每年她都只是有空来这边时,只拔草,从来都没有管理过,如今这小台子里的土,不仅缺肥,还板扎的很,用铲子铲还不一定能铲的动呢。
在馒头回了屋后,没一会儿程铭好从屋里走了出来了,在看到虞小小在这大冷天,还在院子里待着,他也不免有些担心她身体会冻着。
“这天那么冷,你就是跟馒头置气,也不能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啊,快跟我回屋,那臭小子怎么气你的,一会儿我说他。”
“我没跟馒头置气啊,谁跟你说我跟馒头置气了?”
“你不是跟馒头置气,那你为什么大冷天不回屋,现在这个病毒可厉害了,都已经感染不少人了,你要是冻感冒了,回去去医院被感染怎么办?”
“我穿得厚实呢,在说了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又不活动,我都感觉胃有些不消化了,如今都出通知了,不允许出门,那我就只能在院子里消消食,打算把这个小台子给收拾出来,等天气暖和的时候种点菜。”
“我看这不让出门也只是暂时的,到时候等我跟馒头花卷回去工作了,你还不是和的爸妈回城北住,种了菜,你也没时间经常来打理啊。”
虞小小:……
程铭好这会儿还是太过于乐观了,就市里眼下感染者逐渐增加,这个正月完了,他跟两大只都不一定能回到工作岗位上。
毕竟疫情刚爆发的时候,一时间还没有找到压制这病毒的药物,一旦中招的话,不仅会很快让身体的免疫系统瘫痪,还容易传染给身边的人。
这次因为是在新年爆发,加上大家都回家过年,且这个病毒有一定的潜伏期,有可能中招了,可还没有发病前,各方面数值都还是正常的。
一旦发病,那人短时间内就像机器一样处于瘫痪状态下,会随着不断的高烧不退,干咳以及其他症状,如果自己平时就有点基础病的话,那引发并发症的话,毫不夸张的说,整个人就处于性命垂危的地步。
命大就能捡回来一条命,要是运气差的,活着是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这辈子就走到头了。
这次传播范围不仅广,各行各业都有感染者,哪怕国家第一时间启动了抢治方案,但还是有不少人熬不过三年的疫情。
“那你们不是还在家里嘛,反正眼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打发打发时间。”
程铭好:……
接下来程铭好就不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虞小小,直到她自己觉得有点不自在。
“不是!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
“虞小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为什么会那么说?”
“这阵子你表现的太过于淡定了点,甚至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你倒是将家里物资准备齐全,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虞小小:……
程铭好跟馒头不愧是两父子,这儿子前脚刚问完,后脚他这个当老子的就又问一遍了。
她真的很想喊一声冤枉啊,她哪里得到什么风声啊,她只不过是作为普通人趋利避害罢了。
为什么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哪怕就是作为夫妻之间,那就不允许有点小秘密吗?非得底裤都给扒干净吗?
虞小小知道,她的亲身经历是带到棺材里都不能对外人说的,她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做人啊,就是不能太实诚,太实诚的人,不是容易被骗,就是容易被辜负。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这能耐,我早住上大房子,过上富太太的日子了,还是说你想怀疑我什么?”
“合着这辈子你还都做着富太太的美梦呢?”
“人可以没能力,但一定要有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那还不允许她做一下白日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