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替你,那不是没办法替嘛,忍忍就过去了,那哪个大男人受伤不是那么过来的。”
虞小小:……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番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她以前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虞小小在脑子琢磨了一下,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就说为什么刚刚这番话,她听着总觉得那么眼熟,可不眼熟嘛,那不就男人常对女人说的那句,虽然我也很想替你承受,但那不是没法替嘛,忍忍就过去了,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那么过来的。
原来这些狗男人当时在说出这番话时,是这种心态啊!
虞小小自然是很清楚她刚刚在说这番话,有点不走心,甚至是有些敷衍,可想而知大多数男人,在看到自己妻子为了给他生孩子,痛的死去活来时,那么轻飘飘就能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态度了,这世上哪有感同身受,除非对方受过的痛苦,他同样受一遍。
那要是那么说的话,虞小小就忍不住在想,如果这辈子男人也要像女人那样,一生要来一两次像女人生孩子那般的痛楚后,那这世上会不会就发明出了能减轻痛苦的机器?
“你又满脑子在乱七八糟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吃饭!吃饭!”
就在虞小小还在深思这个问题时,在听到程铭好出声打断她后,她立马就回神了过来。
害!她操这个心做什么!除非有一天阴阳颠倒,不然她就是操太多心也没用。
“来,好好你多吃点肉,这样伤口才能恢复的好。”
她还是比较有良心的,可不会就嘴上关心而已,她还是会落实到行动上的,虽然她眼下不会替程铭好分担痛苦,但她会关心他啊,看她多好,起码还给他夹了两筷子肉不是,才不是光嘴上关心呢。
程铭好:……
为什么他这会儿看虞小小的神情那么不对劲呢?
饭后,在虞小小收拾碗筷的时候,程铭好则给虞小小在泡沫箱里撒的菜种浇水,这天气热了,早晚浇遍水,菜种才更容易破土而出。
两口子的生活过的平静又充实,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在虞小小的照顾下,程铭好新长出来的头发都乌黑亮丽的,在不少人少白头的时候,他却长出了一头乌黑的头发,外人都不用听他亲口说,光看他这一头显年轻的头发,就知道他日子是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花卷假期结束后,她也回工作岗位上去了,等她回去工作后,馒头这边才终于等到了,来自家人的寄的包裹。
花卷给馒头寄的吃的要早到两天,让馒头先过了一下馋瘾。
“今天又没有我的包裹吗?”
馒头每天在看到送包裹的船靠过来时,他都会过来问一遍,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等他老妈给他寄的吃的,那等的花都要谢了。
不怪馒头每天都来张望,主要是馒头如果这阵子等不到他老妈的给他寄来的包裹,那等到上头哪天下了命令,他就得跟着大家继续执行巡航任务的,等巡航任务结束再回来,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等他再回来,万一他老妈给他寄的吃的不能吃了怎么办?
“我说大程啊,你前两天不是才刚拿走包裹嘛,你怎么又来了,今天没有你的包裹。”
“前两次取走的是我妹妹给我寄的,我这次是来等我妈给我寄的包裹,今天真的没有现在的包裹吗?我算了算日子,是应该到了啊!”
那他老妈要是给他寄吃的话,是不会骗他的,他要是算着日子的,一个多月了,在怎么层层轮转也该送到他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