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忘记他们的样子,也无法忘记他们做出来的事情!他们因为能够被帮助才肆无忌惮,如果一直帮忙,他们就会因此变得懒惰而又丑恶……我讨厌那样的人,我也讨厌那样的人生,我的意思是我绝不允许!”
她的声音是多么的嘹亮啊,就像是拼尽全力在呐喊的人一样,的确在拼尽全力的呐喊,希望有人能够回应,希望有人能够听见,母亲听见了,母亲沉默了,母亲没有回答……
“这件事情是由我们来谈论的,孩子你先回去吧,等我们谈论出结果之后再来告知如何呢?”
“我不喜欢我不要,我讨厌这样!”
孩子有点闹小脾气,这太正常了,并非是因为我把孩子惯坏了,而是孩子的天性没有完全的释放,依然在痛苦。
“不要这个样子,我的孩子,我明白你的痛苦,可以稍微的放松一点点,一点点就行……”
明白痛苦,却无法解决痛苦,这才是痛苦最初的根源,这才是痛苦最明显的部分啊……
“妈妈……我好害怕,我再一次一觉醒来就与你再也见不到你,我好害怕一死去,我好害怕你老去,我好害怕你不再是妈妈,我好害怕这一切……”
当一切走向最绝望的地方,当一切走向最让人痛苦的地步,这就是绝望的名称,这就是一切悲伤的开始,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如此,我也不希望这个世界就像是这样……
“没什么事的,我的孩子这只是很简单的帮助他们而已,我希望他们幸福,所以我想要帮助一点点,虽然我觉得我的帮助没有那么有用,但是万一呢?”
声音非常的温和,就如同最初那样循循渐诱,好像一切都漠不关心,最后让人感受到一点点所谓的爱意,语言就是如此,心就是如此。
“他们伤害了您!一开始仅仅是正常,后面因为粮食不够,开始来打架,甚至当着您的面试图从您的身上乍去,更的凉粮食,这是不对的,他们在伤害您,他们在让您痛,所以不应该帮助他们!”
“我不喜欢……我的确不喜欢这样,他们做了错事,但是请听我说,总有无辜的人,那他们怎么办呢?就像一棵树上有已经腐烂的果子,也有正好的果实……他们美好而又美味,难道因为一颗坏掉的果实而放弃整棵树上的果实吗?”
“如果一棵树上有酸涩的果子,证明整棵树都是酸涩的果子,这个时候就该干脆利落的把这棵树砍掉,当成柴火烧掉!”布诺林希几乎是吼叫出来,有的人认为一棵树上结出苦涩的果子,可以用一些方法改变,有的人认为一棵树上苦涩的果子没有任何方法。
同样的一棵树,每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不过这点倒是说的没错,如果一棵树上只有酸涩的果子,不如找点砍来去用来烧火说不定还会让被做出来的肉类更加的美味。
“我的孩子,你不能这么认为,虽然这样认为,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这一切暂时的搁置,明天我就会去办这件事情,这是已经定下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