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重症病房外面,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望去,病床上的韩老太太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了,此时却依旧昏迷不醒。
“那野种该杀!”
满脸怒容的汪文君厉声喝道。
旁边的南柳转头看了一眼韩庆之,彻夜未眠的他双眼布满了血丝,表情十分复杂。
南柳搂住韩庆之的肩膀,低声说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医院看着咱妈?”
韩庆之叹了口气:“等会再说吧,老太太还没醒,我这会回去也休息不好的。”
见丈夫情绪低落,南柳坐直身子,将他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般:“那你就在这歇一歇,缓一缓,我今天陪着你。”
韩庆之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时,一旁的汪文君开口喊了起来。
“够了!你们两口子假惺惺地在这里演什么啊!”
“那野种跟你们夫妻俩关系那么好,她这次寿宴上准备做什么,你们敢说自己事先一点都不知道?”
听到汪文君的质疑声,韩庆之从妻子的怀里起身,一脸不满地看向了她。
“嫂子,这事这么重要,小凝她怎么可能让我俩知道?”
“再者而言,这次小凝来北都,本来可没打算参加寿宴的,是你和二哥自己开口,让我打电话把她叫去参加家宴,然后您和二哥让她去参加的寿宴,不是么?”
面对韩逸之的反驳,汪文君脸色一冷:“呵呵!那你们解释解释,为什么北都那么多家酒店,偏偏就选择了那个野种投资的酒店办寿宴?”
听到这话,南柳轻声细语地反问道:“你是不是在寿宴上被小凝把脑子给气坏了?”
“寿宴在哪里办,那酒店名单最开始是我筛选的不假,但我选了多少家?我选了足足6家!”
“最后是你指着索菲特跟二哥说这家酒店是新开的,而且宴会厅够大,给出的价格也最低。然后你们当场拍板决定选索菲特办寿宴,连我和庆之的意见都没问好不好!”
汪文君怒道:“你……那你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给我们的酒店备选名单里偏偏就包含了索菲特!”
南柳满脸冷笑,语气却是毫无变化:“要这么说的话,那你怎么不解释解释为什么那6家酒店,你偏偏就一眼相中了索菲特?”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这寿宴上的事,该不会是汪文君你和小凝里应外合唱双簧呢吧?”
“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汪明远那么多私生子女来到北都,你们汪家会毫无察觉?”
见汪文君被自己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南柳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
“我说二嫂啊,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您注意点影响。”
“现在韩家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二嫂您再这么大嗓门,有熟人看见了,还以为风言风语说的都是真的呢。”
说完南柳看了眼四周,随即说道:“不管您信不信,这小凝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我们两口子都不知道。”
“毕竟庆之也姓韩,她也要担心暴露自己的真正目的后,庆之会不会拦住她,或者提前通知你们,从而破坏了她的整个计划啊,对不对?”
“再者而言,我俩也没想过如意姐的死会有蹊跷,还和二哥有关系,不然我俩肯定也能猜到她想干什么的。”
“可这不是不知道么。”
听到南柳这番阴阳怪气,汪文君气得直哆嗦:“什么叫死的蹊跷和逸之有关!警察还没调查出结果呢!你怎么就可以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