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到沙发上的韩庆之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焦虑之中。
本以为侄女在寿宴上当众甩出证据,质疑生父,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是为了扩大这个案子的影响力,彻底坐实二哥的罪行。
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什么搞臭韩家、把汪家拖下水、将生父绳之以法之类的,都是幌子!
自己的侄女,那个表面上内向、柔弱、胆小的白凝紫,根本目的还是要让自己的亲生父亲去死!
她要让韩逸之以命偿命!
这也进一步证明了,侄女手上的那些证据是铁证如山!二哥当年杀妻一事是真的!
正是因为这事是真的,所以一切才会在白凝紫的算计之中!
此时的韩庆之想哭又想笑,可却是哭也哭不出声,笑也笑不出来。
一旁的南柳看见韩庆之的失常状态,急忙来到他的身旁,俯身将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庆之,怎么了?”
韩庆之回过神来,接过南柳手中的手机,重新给汪文君拨了过去。
“庆之,你刚怎么挂电话了啊?”
“二哥现在已经上飞机了?”
心急之下,韩庆之的声音隐约有些颤抖。
“对啊,刚不是说了么,天不亮就起飞了。事发突然,情况紧急,也实在是没办法,庆之你也理解……”
韩庆之打断了她:“你赶紧通知二哥,让他落地了就直接折返回来!他现在很危险!”
“很危险?澳洲有什么危险的?”
“我们都被小凝给骗了,小凝的目的不是要让二哥坐牢,她就是想让二哥出国!然后要二哥的命!”
听到韩庆之的话,汪文君顿时警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那野种就是想让你二哥出国?她跟你们说过?”
“你这个蠢货!”
听到汪文君直到这时候还在怀疑自己和南柳跟侄女事先有过串通,饶是韩庆之平日里修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怒而爆粗。
汪文君也跟着炸毛了:“哎我说庆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哥是有事要处理,又不是说我们家就不管老人了!”
“你要觉得吃亏……”
韩庆之打断了她:“汪文君你给我闭嘴!”
“我问你,我哥飞的不是澳洲,是美国对不对!他走的这么急,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生意上的事,而是为了转移资产!是不是!”
“你们怕小凝会向法院提起诉讼,然后法院把你们手上的昊通股权判给她,所以想趁她回新阳报警和警方正式立案之前的这段时间,抢先把个人资产还有昊通的股权给转移出去,所以我哥才出国了!”
“我说的对不对!回答我!”
听到韩庆之的话,心中震惊的汪文君强自镇定道:“庆之,你冷静点。”
“你说我们怕那野种向法院起诉剥夺继承权?她手上的证据都是假的,就算她胆子大敢去法院,那法院能认么?”
“再说了,你说我们要转移个人资产就算了,但你说我们转移昊通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