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狗里狗气地从小怕身后探头出来,看着小怕无语的眼神,老脸一红:“抱歉……习惯了……肌肉记忆……”
说话间,时之利刃再次凝结。
而这一次,云鹤终于闪身,挡在了小怕面前,用自己的背接住了这一轮齐射。
然而,他并不是时之利刃的目标。
因此,虽然第一时间他的肌肤如同小怕般苍老枯皱,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被狂乱的时光倒卷,新生的嫩肉疯狂生长!
两种极致的状态在同一处创口疯狂撕扯,皮肉在衰老与新生间反复崩裂,连痛觉都被割裂成无数段,旧的痛楚还未消散,新的、更尖锐的疼早已堆叠而上,绞碎每一根神经。
这直达灵魂的痛楚,让云鹤的精神险些崩溃!
这样的痛苦,即便是神明也无法承受!
云鹤低头看着身前的小怕,勉强一笑:“你看,我就说我会保护你的。”
小怕咧嘴一笑,踮起脚在云鹤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啦,你走吧,这样没意义。”
时之利刃,在彻底抹除小怕前,是不会停止的。
云鹤这样帮小怕承受几轮攻击,除了让自己陷入危险外,毫无用处。
虽然目前看来,云鹤只是承受了痛苦,并没有受到实际伤害。
但痛苦的不断累积,终究会击溃云鹤的精神,到那时,他将永远迷失在这里。
可云鹤却摇摇头:“我不走。”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我们的孩子安然无恙,我的子民也已高枕无忧,而且,我还有个这么疼我的爱人……”
“可是我有遗憾!”
“什么遗憾?”
“诗诗教了我很多姿势,我还没和你试过……”
“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你可是神!”
“曾经是,现在我是你老公。咋的?和自己老婆没羞没臊的犯法?”
“你再不走我生气了!”
“生气我也不走。”
云鹤一伸手,将小怕揽进怀中,紧紧抱着。
小怕顺从的依偎在云鹤怀里。
多年以来面对云鹤时的乖巧,让她根本不知如何和云鹤争辩。
时之利刃再次发动了攻击。
尽管云鹤竭力忍受,但那难以言表的痛苦,还是让他浑身肌肉都开始了不自觉的抽搐。
但即使是这样,他却依旧死死抱着小怕,不肯放开。
他尽力往下低了低头,将嘴撅成朵喇叭花,搞怪的凑向小怕。
小怕先是有些嫌弃地伸手来堵,可很快又一脸无奈地将手放下,踮起脚,昂着小脸迎了上去。
两人在这时之炼狱中忘情拥吻着,喧嚣的时间乱流,呼啸的时之利刃,仿佛成了和风细雨。
痛苦,似乎不再那么难以承受了。
……
然而,在时之利刃重复不断的摧毁和新生中,变化开始发生了。
也不知是时之利刃逐渐适应了云鹤的肉体。
还是云鹤的肉体,变脆弱了。
总之,时之利刃造成的伤口,越来越深了。
这也就意味着,再这样下去,云鹤的肉体将挡不住时之利刃!
到那时,小怕终究难逃一死!
可无论是云鹤,还是小怕,似乎都不在乎了。
终于。
第一把时之利刃彻底穿透了云鹤的肉体,插入小怕胸口。
两人微微分开,彼此对视着,眼中只有满满的爱意。
第二把,第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