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医馆按需领取,只收成本价。”
众人纷纷点头。
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备,凤京城的太医院率先扩建完成。
新的太医院占地数十亩,有诊室、药房、病房、讲堂、藏书楼,一应俱全。
随后,各行省府城的官办医馆也陆续开张。
长安县的官办医馆,设在县城西街,与学堂遥遥相对。
医馆不大,但五脏俱全。
前面是诊室,中间是药房,后面是几间病房,还配有一个小院子,晾晒药材。
坐堂的医生姓钱,名万全,年约四十,原本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郎中。
听说朝廷招募医馆医生,他便报了名。
经过太医院的考核和培训,他被派回长安县,担任医馆的主治医师。
开馆第一天,来看病的人并不多。
百姓们习惯了有病硬扛,或者找熟悉的郎中,对这官办的医馆还有些将信将疑。
钱万全也不着急,坐在诊室里,安静地等着。
终于,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咳嗽得厉害,脸色蜡黄,一看就是病得不轻。
“老人家,哪里不舒服?”钱万全连忙起身,扶她坐下。
老妇人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咳了……咳了半年了……以前找郎中看过,吃了药也不见好……听说这里看病便宜,就来看看……”
钱万全仔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心中有了数。
这是肺痨之症,若在以前,确实难治。
但太医院新编的医书上,正好有治这个病的方子。
他开了药方,亲自去药房抓药,又叮嘱老妇人如何煎药、如何服药、平日里要注意什么。
老妇人接过药,犹豫道:“大夫,这药……多少钱?”
钱万全笑道:“老人家放心,这药只收成本钱,二十文。”
老妇人惊讶道:“才二十文?以前那些郎中,一副药就要上百文!”
钱万全道:“这是朝廷的恩典。
以后您看病,就来这里,便宜。”
老妇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消息传开,来看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头疼脑热的,有跌打损伤的,有慢性病的,也有来求安胎药的。
钱万全一一诊治,耐心细致。
药价便宜,医术又好,百姓们交口称赞。
不到一个月,长安县医馆的名声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在门口排队。
钱万全从早忙到晚,虽然累,但心里却格外充实。
与此同时,法典编纂局也在紧锣密鼓地工作。
编纂局设在刑部衙门东侧的一座小院里,闹中取静。
刑部尚书亲自挂帅,从各地征召了三十多位精通律法的贤才,日夜兼程,编纂大岐法典。
领头的是翰林院学士韩愈,年约四十,博学多才,尤精律法。
他早年曾游历各地,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案子,深知法律不公的弊端。
如今有机会参与编纂一部全新的法典,他倾注了全部心血。
“诸位!”韩愈召集众人,面前摊开杨过拟定的法典纲要:“圣师所定纲要,博大精深,我等须细细揣摩,方可下笔。”
众人围坐一圈,各抒己见。
“刑法部分,最关键的是‘罪刑相当’。
什么样的罪,配什么样的刑,必须有明确的规定。
不能重罪轻判,也不能轻罪重判。”
“民法部分,要明确产权。
田地、房屋、财物,归谁所有,如何买卖,如何继承,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这样百姓才能安心生产,不必担心被人侵夺。”
“商法部分,要保护契约。
买卖双方立下字据,就必须遵守。
谁违约,谁就要承担后果。
这样商人才能放心交易,商业才能繁荣。”
“诉讼法部分,要规定程序。
百姓告状,官府必须受理。
审理案件,必须公开。
判决结果,必须说明理由。
这样百姓才能信任官府,官府才能取信于民。”
韩愈一一记下,不时点头。
工作进展很快。
不到两个月,刑法部分的初稿就完成了。
韩愈将初稿呈给女帝和杨过审阅。
女帝仔细翻阅,不时询问细节。
杨过则逐条点评,提出修改意见。
韩愈一一记下,回去修改。
如此反复数次,刑法部分终于定稿。
紧接着是民法、商法、诉讼法、行政法,每一部分都经过反复讨论、修改、审阅,力求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