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升旗。
下车前,副驾驶的那人突然开口。
“其实可以开得更近一些。”
意思就是炎黄觉醒可以拿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不过林墨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麻烦了,人民就应该与人民站在一起。”
完,林墨便带着童冬下了车。
只留下身后的两人大眼瞪眼。
不过其中一人也是倚靠在车边。
“你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他连屏蔽感知的炸弹都能发现,发现我们又有什么稀奇的。”
“我看这个林墨,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恐怖嘛。”
“人不恐怖,但做过的事情恐怖,不过他的做法也没毛病,如果那转移能力的技术真在咱们手里,那估计啊,咱们哥俩都可能......”
剩下的话没,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很多炎黄觉醒的基层探员都觉得林墨做得很好,他们可不想被莫名的恐怖所笼罩。
天京天门广场上。
凌晨的空气带着秋日特有的凉意,不节不日的,人流并不算拥挤,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开阔的广场上,低声交谈,等待着同一个时刻。
再过些日子的国庆节,这里才是真正的主场,届时怕是连个脚的地方都难寻。
林墨和童冬都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可有些热闹,不凑一次,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当然了,特殊的日子,升旗也有特殊的效果,例如出场的人数不一样、号手数量也不一样、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军乐团进行演奏。
不过这次,他们趁着培训还没开始出来看看升旗,感觉也不错。
“我,你确定我们这位置行吗?”
童冬缩了缩脖子,踮起脚尖往前看,只能看到一排排后脑勺,“早知道就再早点来了。”
林墨瞥了他一眼,没话。
他如今的身高已经窜到了179,一个很微妙的数字,对外宣称一米八,四舍五入,理直气壮。
童冬就没这便利了,矮了那么一些,视野受限得厉害。
“跟紧了。”
林墨言简意赅,身子微微前倾,像一把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利刃,轻易地就从人群的缝隙中切了进去。
他没有推搡,也没有用什么蛮力,周围的人却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不自觉地就给他让开了一条通路。
童冬跟在后面,有些惊讶又有些羡慕,只当是林墨身形高大带来的压迫感,丝毫没察觉到,每当林墨靠近某人时,都有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息轻轻拂过,让对方下意识地就想挪动一下。
金丹期的灵力,用来在看升旗的时候开道,也算是杀鸡用牛刀了。
两人最终挤到了一个相当靠前的位置,几乎能看清护栏后士兵们脸上细微的表情。
天色由深蓝转为鱼肚白,一抹淡淡的金色镶嵌在东方天际。
日出,便是升旗的号令。
这时间从不固定,跟随着蓝星公转的脚步,在夏早冬晚的节律里精准摇摆。
冬天会晚一些,而夏天又会早一些。
像现在,日出时间大概就是六点左右。
所以林墨他们才要早早出发。
周围站岗的士兵如一尊尊雕塑,他们的气息沉稳而绵长,共同构筑起一片肃穆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