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凤清宸收紧鞭子,“本王心情不好,不大想和你说话。”
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被初月抱来,“王爷。”
“孙巡抚视全家性命于不顾,你把这小孩襁褓弄掉,让她感受感受二月的天。”
“是。”
初月毫不客气扒掉小孩的襁褓,拽着她站直,“王爷,用不用属下脱掉她衣服?”
“得等等,还未感受二月天,冻死了怎么办。”
孙娣使劲扒着把你,想说不用脱衣服,那么冷的天足够冻死她。
“呜哇哇哇……”
哭声不绝,听着嗓子都喊哑了。
凤清宸不耐烦,“太吵。”
初月了然,接过一块下了哑药的帕子就要捂住小孩的嘴。
熟悉的药味兹大,孙娣不管陷入肉里的鞭子,伸手去够凤清宸衣摆。
初星一脚踢开她,“手伸的太长,王爷岂是你能碰的。”
眼看帕子要挨到她小孙女的手,孙娣呕血吐字,“王爷,我说。”
“初月,本王说话不管用?”
初月盖住小孩嘴,孙娣发出凄厉一声,“王爷,我说。”
凤清宸摆手,初月拎着要哭岔气的小孩站好。
松开孙娣,凤清宸冷眼相待,“最后一次机会。你不会向本王说谎对不对?”
孙娣心在滴血,说,她们全家死,不说,玉衍王爷绝对叫她们现在死。
左右都是一死,孙娣最后看一眼她的小孙女两眼一闭,讲起了水淹莽州府的计划。
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