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宸不被她迷惑。
“你说你陪着莽州府百姓等死,可你把府中值钱东西变卖了,连同你小女儿和小孙女被送出去,至死你想的是怎样为家中留后,而不是让家里人陪你一起死。”
孙娣哭脸一变,脸色不自然起来,心里想的是这么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这玉衍王爷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嘛!
“老实说,再糊弄本王,本王先杀了那个小崽子。”
孙娣闭口不言。
“初月。断只手。”
哑药不热不好用,断只手总是轻松的。
“是。”初月兴奋,这个她在行。
咔嚓一声,小孩哭声抢地,震耳欲聋。
孙娣抬头,小孩裸露在外的手松垮耷拉着,显然是断了。
她伸手被人按着,孙娣抬头去看凤清宸,被她凤眸里的冷震慑的瘫软在地,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玉衍王爷的话从来不是空话,更不是吓唬她。
“初月,吵。”
“属下带下去灌哑药。”
孙娣慌了,“王爷,王爷,她还小,喝了哑药不能停活,王爷饶命。”
凤清宸不为所动,“外面死的人当中,有在她们爹爹肚子里几个月的,有的到了产期马上能见到凤衍的大好河山,因为你们,她们葬送在冰冷的河水里,本王要你孙女一副嗓子,不多!”
这话犹如一记耳光打在孙娣脸上,揭开她内心深处虚伪隐藏的遮羞布,血淋淋告诉她,她打理多年的莽州府变成人间炼狱的场景。